秦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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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四角形和對角線》柒-切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英法



 




四角形和對角線-柒
 
 

7.切線

因為報告工作分配的問題,阿爾弗雷德遭到馬修‧威廉斯的機關槍等級碎碎唸砲轟,阿爾其中曾問他要不要停下來喘口氣喝口水,而遭到一捲A4紙的迎頭棒喝。

好不容易結束後,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拖著步伐想快速回到家,抱著新交往的對象……總之,抱著對方心情或許會好一些。想到自家另一半皮膚的觸感,開心度不禁提高了三個百分點。

接近住所時,注意到自家門前站著兩個人影,一個是他所熟悉的,自家男友,然而另一個是……?當阿爾正在腦中搜尋記憶,瞧見伊凡做了他以為眼花的動作──伊凡捧起那陌生人的臉,靠近。另一人遲疑了一會兒,伸出手按住伊凡的後腦勺,動了動調整姿勢。

阿爾並沒有清晰的看見兩人的舉動,但他也不是笨蛋,心底明白兩人在做什麼……

閃進一旁的小巷子,確信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靠著牆抱頭蹲下。阿爾使勁閉起眼,他的另一半正在和不知名的陌生人接吻的畫面依舊不受控制的在腦中撥放。耳朵也關不起來,兩人不時傳來的細語刺激著聽覺神經,讓阿爾像是心臟病患者似的緊抓著自己胸口。盡管距離遠到根本不可能聽見。

想要說服自己那是誤會,有可能那陌生人是親戚之類的。可是有人會和自家親戚舌吻嗎?心跳聲像是要催促自己去看清現實的震動著耳膜。只要數到一百,只要到一百他就走出這巷口去面對那惱人的狀況……

一隻胖花貓跳上一旁鐵製的垃圾桶蓋,疵牙裂嘴對阿爾示威,氣悶的他一腳踹向垃圾桶,貓咪尖叫一聲更加憤怒的向他揮舞爪子後,翹起尾巴趾高氣昂踱步進入巷子深處。

馬修唸他沒話反駁,因為本來就是自己沒做好。可是那隻該死的貓,居然敢對他如此囂張!還有伊凡!伊凡……

伊凡,我在你心裡,到底算是什麼?

 

自己在看見這衝擊的畫面,之後是如何回到住處的,阿爾一點也沒有印象。他現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伊凡並肩一起觀看電視節目。相較於心不在焉的自己,伊凡對於電視裡的對談偶爾報以輕笑,不管伊凡的本意是諷刺或是贊同節目主持人的論點,他的注意力都不在阿爾身上。

所以,你和你的……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和我清楚的畫分界線,從此不互相干?伊凡,你和不是你交往對象在我們家門前接吻,還能自在的與我相處……我寧願我從此沒碰過你,也沒見過你那個笑容。

正當他亂七八糟的思考時,伊凡的頭輕輕的靠上他的肩膀,察覺他沒反應後,稍稍抬起頭凝視著他。伊凡很少這樣看著他,阿爾有種全身被掃描的錯覺,不,並不是錯覺,伊凡正是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用視線檢查一遍,畢了,伸出手輕觸他的頭髮。

「你怎麼了?好像沒什麼精神?」伊凡問道,用他最大的努力表示出關心。

阿爾知道伊凡正是在意他,也在等他的回應,但是他現在不想面對伊凡,他的腦海中只有傍晚時見到的法式熱吻。「嗯,沒事。只是累了。」和往常一般的笑,向伊凡道晚安後躲進自己的房間。

一路走回房間,阿爾都可以感覺到有股視線貼在自己身上,直到房門將它隔絕。

把自己關到第二天早晨,他也提早出門以避開可能碰見伊凡的機會。伊凡再怎麼早起也不可能清晨五點就出門上班。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周。

「阿爾……」馬修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在阿爾停下咬吸管的動作,他對他兄弟投以疑問的目光,馬修嘆口氣才說:「你正在煩惱什麼?」

「我很好啊怎麼可能在煩惱什麼──」原本阿爾想要呼嚨過去卻被馬修打斷:「別傻了,阿爾,我知道的。」馬修的這句話令阿爾閉上嘴,他知道馬修的意思:自己的情緒已經強烈到影響馬修了,所以他才會提起。雙胞胎間總有旁人無法介入的交流。

「馬修,這真的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你幫不了我的。」阿爾看見馬修皺起眉頭,連忙補上:「就像我從沒問過你對於隔壁班瑪莉有什麼感覺。」如預期收到馬修震驚的表情,阿爾哈哈大笑幾聲,被馬修從桌子底下踹一腳,這才住口。

順帶一提,瑪莉是某個人的代號,阿爾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個人,他只是聽馬修帶著極度困擾的神情提起,猜想大概是某個瘋狂追求馬修的女孩吧。至於這猜測是否正確就不得而知了。

「阿爾,不管什麼事都要動手去解決喔。」馬修在玩笑之後,說道:「放著什麼都不做實在不像你。」

事實上,阿爾什麼也不用做,所謂的「煩惱」自己來找了。

正當阿爾拿出鑰匙正要進自家大門時,一個陌生的轎車停靠人行道,從車廂中走出一位修長的男子,他動手熄滅手上的香菸後才走近與阿爾交談。他正是一周前傍晚在自家門前看見的陌生人。

「我想找住在這裡的伊凡‧伊凡諾維奇‧布拉金斯基,請問你是他共租房子的人?」有著修長身段的陌生人見到阿爾點頭回答後,掏出名片遞給他:「想請教幾個問題……」

 

陌生人的名片上寫著尼德蘭,是某個大企業家的財務長。阿爾還以為這種人大概都是以長型禮車為交通工具,顯然他的觀念完全被電影影響了。還是能從尼德蘭彬彬有禮卻帶著氣魄的談吐略知一二,關於他的職業。

尼德蘭問的不外乎是些伊凡的近況,身體狀況或是情緒等。阿爾差點回答不出來,畢竟有整整一周都躲著伊凡,壓根兒沒見到面。自己回答的意願不高,對方有禮的態度更讓他無所適從。

為什麼要問這些?伊凡他不應該晚上都與你見面,自己問他就好了,為什麼要問我這一星期沒見到他的人?雖然心裡不斷浮現這些問題,但阿爾仍沒問出口。自己很有可能僅是伊凡玩玩的對象,他有什麼立場問?

伊凡的生活近況相關問題已經告一段落,他們開始聊到關於阿爾自身以及尼德蘭公司的趣事,很明顯的尼德蘭正在等伊凡下班回家。距離伊凡返家的時間點逼近,阿爾越是坐立難安,只想躲回自己房間。他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伊凡。更糟糕的是,連他出軌的對象一起。

當伊凡從玄關現身,很明顯的,他一看見阿爾和尼德蘭同時出現在客廳中著實愣了一下。但他沒有理會阿爾,直接轉向尼德蘭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你一直在躲我,然後我不懂為什麼。」尼德蘭站起身,直視伊凡。「整整一周。」伊凡抿緊嘴唇不語。

阿爾決定先行回房,他想避開這尷尬的場面……明眼人都看得出伊凡和尼德蘭關係不淺,相較自己,與伊凡真正相處起來也不及一年,其中還包括剛同住時的生疏……尼德蘭和伊凡兩人甚至僅僅用眼神就能與對方溝通。

所以他起身,打算泰若自然的走回自己房間,但……

「阿爾,你不用迴避。」伊凡在阿爾走過他身邊時一把拉住阿爾。雖然手抓著阿爾,但伊凡的眼睛依舊注視著尼德蘭,他絲毫不理會阿爾詢問的眼神。阿爾有些氣悶,他很想要伊凡說話時,是看著他眼睛的。

尼德蘭在伊凡說這句話時瞥了他一眼,在伊凡放開阿爾手臂時他說道:「瓊斯,你覺得伊凡如何?」他的眼裡透露出認真,阿爾不清楚他的問話的目的,正在思量他是否有必要回答這問題。他的心已經在叫囂著:伊凡他是我的!是我的你碰不得!但他的腦卻告訴他:你才是闖入別人之間的第三者,你正是沒資格發言的那個。

「這不關他的事,尼德蘭,你不要問──」伊凡氣急敗壞的開口,卻遭打斷。

「你難道不是因為他所以離開我嗎。」明明是問句卻有強烈的肯定,尼德蘭篤定的態度讓伊凡啞口無言:「我想,應該沒錯。如果不關瓊斯的事,他何必在現場?」

阿爾再也沒辦法逃避他老早在一周前就預知的答案,它不停的在提醒他,但他仍不理睬,它在那兒,他逃避它,就像避而不見伊凡一樣。

很好!這下他阿爾弗雷德大概是遵守了什麼瓊斯定理,他永遠會是別人間的妨礙。原本以為伊凡和他是你情我願,不過到頭來只有他一人樂。阿爾覺得他的耳朵越來越無法吸收周圍的聲音,好似有人將他隔離在透明的玻璃箱內。

「阿爾!」最後好像有人叫了他名字,那不重要。他現在窩在房間裡,一個人,最好都不要看見不想聽聞那些,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主角!

門外傳來爭論聲,他通通聽不見。

 

第二天,阿爾出門去買週末兩天:今天和明天的糧食,確保他可以繼續躲在房間直到星期一。

拿著鑰匙經過客廳,他眼角瞥見一個人影側躺在沙發上。伊凡整個人縮在對他來說有些狹小的沙發,不安的睡。阿爾看著他,憶起昨晚近午夜時他忽略的那個敲門聲,以及詢問似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原本是不想再理會這個人,他昨晚都計畫好了,一年租約期滿他就要搬去和馬修擠一間房間,可是他的腿和手背叛他,它們逕自走去他的房間,拿了他的毛毯,將它披在伊凡身上。

他的眼也背叛他,直直的勾著伊凡的睡臉;他的腦也背叛他,開始擔心伊凡睡在客廳一夜,不知道會不會感冒;他的全身都背叛他,它想待在伊凡身邊。只有他的心裡的某一塊地方,吶喊著:你甘心嗎?你付出的那麼多?眼前這人曾在乎過嗎?

但他的唇更做出了嚴重背叛,它吻上了伊凡的額頭。他的心另一半反駁:我就是心甘情願。

一隻手把阿爾從胡思亂想中搖醒,他一回神就看見伊凡從沙發坐起近距離的注視著他,讓他好像回到交往前,每每看見伊凡時的緊張。「伊凡你醒啦,哈哈哈──」

「你不生氣了嗎?」伊凡問著他,一手按著他的肩膀,用意很明顯的要他不要逃避,包括些下來的,但阿爾想假裝沒察覺,就如他平時在外表現的一般。

「從來沒那回事!」阿爾露出燦爛的微笑,他並不想提這件事:「我才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咧──」伊凡聽了只是震驚的眨眼。

「阿爾,我沒有故意惹你生氣的意思……」阿爾搖頭表示沒這回事,伊凡卻繼續說著;「我和尼德蘭昨晚已經……決定好,他不會來打擾我的生活,當然也不會打擾你的。」

「呃,伊凡,這樣說好了,我並沒有很在意你和尼德蘭的關係──」阿爾的話在瞧見伊凡臉上猛然浮現的空白時把接下來的話吞回肚子裡。

「你看見了?我們……接吻?」伊凡面無表情的問著,但他沒等阿爾回答,把頭扭向一旁後:「這樣啊……」

「伊凡?」阿爾覺得伊凡開始自言自語,這可不是好事,他想把伊凡的神智喚回:「伊凡,我真的不在意,所以你也不要──」

「不要開玩笑了!」伊凡突然厲聲喝道,阿爾被他轉變的態度驚嚇:「怎麼可能不在意!這又不是道個歉就可以解決的事──!」

「伊凡!」阿爾抓住伊凡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伊凡在自責,可是他沒必要:「我知道你已經和他分手了,我也知道那都是因為我造成的──是我闖進你們之間,我才是第三者──」

「不,我還是不能──」伊凡想反駁阿爾的話,阿爾沒給他機會說下去:「──即使我知道我沒資格,我還是忌妒你和他的默契。」你們曾一起走過那麼長的路,我既然從沒和你走過同樣路程,有什麼好忌妒他的。

胸前感覺到拉扯的力道,伊凡扯著他的領子,另一手環上他背後,頭埋進他的頸窩。

很明顯的撒嬌。阿爾承認他有點開心的抱住伊凡的肩膀。

伊凡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注視他,阿爾笑笑聳聳肩,沒說話,還是注意到伊凡的眼睛有些血絲,顯然昨晚他也熬夜煩惱著這些事。

然後他吻住伊凡,其他事他都不想再思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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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我終於有時間寫文(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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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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