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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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四角形和對角線》貳-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CP: 英.法米露四人,亂七八糟,能接受再進入





《四角形和對角線》系列
CP:英.法米露 四人


‧線


 伊凡時常疑惑,但他從不表現他真正的情緒,表面上堅定不猶豫,對於察覺他心情的人他也會一概予以否認,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這是他在這個充滿著不公平的社會中生存的法則。

卻似乎對一個人完全無效,打破了他的表象,還毀了他理想的人生,讓他往未知的方向衝去。

 

走出法蘭西斯和亞瑟的家門,在他們背後關上門的聲響讓伊凡察覺自己處於甚麼樣的狀態,他非常的不高興。

被橫抱在厭惡的人雙臂中,阿爾弗雷德托住伊凡的大腿和肩膀,讓他處於雙腳懸空的狀態。

「放我下來。」伊凡面無表情的移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完全被限制動作,無計可施的對著阿爾說道。當然,這吃虧的部分伊凡終究是要十倍奉還的。

阿爾鐵著臉完全不理睬伊凡的話。

伊凡和阿爾是室友。這是三個月前,和他一起長大的法蘭西斯建議他們合租一間房子,兩位在前輩的提議下勉強達成共識,然後在一個星期的同居生活後發現對方簡直是缺點集於一身的存在,並且厭惡對方到了極致。

以這種不雅觀的姿勢搭著電梯下樓,到達地面樓電梯門一打開,有個顯然是這棟公寓住戶的男子,側目不以為然的瞥了他們一眼。

伊凡回瞪回去。

不能責怪那個人。兩個接近180公分的男子一個抱人一個被抱,想不引人注目都難,有可能直接的被認為是同性戀,雖然伊凡並不會反駁這點。

他從孩子時代,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玩伴身上,這無關性別什麼,只因為是那個人,因為那個人是他喜歡的人,不管他或是她,是男是女都會是一樣的抉擇,即使他剛開始真的以為他是個女孩。

但是對象並不是阿爾弗雷德!

想到這,不允許自己和欽慕對象以外的人做出曖昧的行為,伊凡無預警的抓住阿爾的襯衫領口,挺直自己的上半身,用眼神警告他放開自己。結果他的死對頭阿爾只是更用力收緊雙臂,勒得他的肋骨隱隱作痛。

在一個明顯的起落,踏出騎樓出到街上,伊凡瞥見阿爾的車正歪歪斜斜的橫在車位上,看得出車主人當時的匆忙焦慮。走近車門的同時阿爾這才把伊凡放下,手卻緊緊的錮住伊凡的手腕。

厭惡被別人控制,剛落到地面上的伊凡用力掙開阿爾的手,阿爾卻順勢把他推進猛然拉開的車門內,肩膀被用力一推,伊凡整個人摔進車廂後座,突然之間抓不住任何可以支撐的物品,到手掌中的只有空氣。

最不喜歡努力後無成效,更討付出的得不回來,可是他的人生卻不停在這階段徘徊停滯,就連手掌中的空氣因為拳頭的收緊而逃跑,也感到厭惡。

伊凡腦袋因為隨著衝擊的力道一頓成一片無法抓摸的影像,在混亂中回過神來發現阿爾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後關上了。

伊凡可以清楚的聽聞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吸不進車中凝滯的空氣。

阿爾的金色頭髮反射著路邊的街燈,突然讓他憶起小時候,伊凡有一次被興奮的同伴撲倒在向日葵花田,揚起的金黃色花瓣和同樣擁有耀眼金髮的玩伴……

一直到現在,阿爾才肯回應伊凡的視線,剛才從阿爾進入法蘭西斯他的公寓開始,阿爾沒認真瞄過伊凡一眼。

阿爾的藍眼閃過冷冽的藍光,伊凡想要退後卻苦於無空間,他非常不喜歡處於這種打量的目光下。

……被玩伴撲倒,雖然身在向日葵的懷抱,被藍天襯著的太陽卻依舊離他很遠,似乎怎樣也摸不到。

 

為了那個人,做了很多,怎樣也得不到回報。

不懂放棄,因為幾乎已經一無所有,再放手就真的甚麼沒了。

 

像天空的霸主,鳥中之王一樣,鷹,和阿爾弗雷德。

自由自在又令人厭惡的存在。伊凡想,可以離陽光這麼近,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阿爾令人措手不及的吻住伊凡,侵略性的動作令伊凡想要反抗,舉起的雙手卻被僅僅的扣在座椅上。

阿爾並沒有很快的結束這個吻,伊凡感覺他在告訴自己甚麼──更應該說是在「宣示主權」──因缺氧而空白一片的腦袋閃過這幾個顯得突兀的詞。

不是沒有被吻過,他和初戀的對象也有過親吻,那是種珍惜對方的表示。

和現在,被猛禽生吞活剝的感覺全然不同。

旋即是耳朵被舔了一下,伊凡因為身體的反射全身戰慄。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有任何動作。

全然不顧伊凡的反應,阿爾顯然轉移目標,他一路往下吻去,像是在品嘗甚麼,舌頭滑過伊凡的頸子,緊接著移到伊凡的鎖骨,在上頭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血的齒印。

 

……『情人間有時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喔!表示自己在乎對方唷!』

……『什麼意思?』

……『就像這樣!』藍紫色的眼眸戲弄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頸上用唇吮下紅痕。

……『……我還是不太懂?』

……『你這麼單純以後會被女人騙的啦!』同伴嬉笑。

……沒有以後。

 

痛覺讓伊凡瞬間清醒。

「你……!」伊凡因為痛而掙扎,阿爾驟然停下動作,眼睛又沒看著他。

不知道是否因為有人經過車窗邊,擔心被發現的阿爾回到駕駛座上,轉動鑰匙發動引擎後很快的駛上往家的方向,阿爾對於這些動作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

伊凡也沒指望他。

起身,整理好剛才弄亂的衣物,對於剛才阿爾的行為令他摸不著頭緒,他們之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關係,既不是情侶也不是性伴侶。

甚至連朋友也稱不上。

不懂阿爾為什麼會有這種占有性的舉動,他們之間擁有的關係頂多就是室友。

伊凡盯著窗外晃眼即被拋在車後方的街燈,腦中轉著幾個沒有答案的疑問。

 

轉變的開始,或許從這個人身上找得到。

雖然他並不想要,所有的事物卻開始漸漸脫離他的掌握而逝去。

 

回到他們共租的房屋,在城市另一端的公寓大樓中。

玄關的燈光亮起,伊凡脫下鞋子擺好,先一步進門的阿爾沒有移動,他動也不動的盯著伊凡的一舉一動,像是在監視一般,伊凡在他的視線下滯住原本邁開的腳步,回望向阿爾。

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注視對方。

因為身高,雖然僅僅五公分的差距,伊凡卻覺得自己像是正在高傲的藐視對方般。

覺得這樣的行為一點意義也沒,收回自己的目光,企圖從阿爾和牆壁之間的空隙擠過,阿爾突然伸手橫在他前面,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你還沒有解釋清楚……」阿爾這麼說,伊凡馬上打斷他接下去想說的話。

「我為何要告訴你?」伊凡勾起笑,溫和的問著:「受不了我的人不正是你嗎?既然你都叫我搬出去了,做什麼還過問我的行蹤?」

事情就是昨晚發生的,正確時間是清晨,兩人因為對方的生活習慣發生激烈的爭吵,氣憤下阿爾喊著要伊凡滾出去,嚥不下這口氣的伊凡就摔門而出,在三更半夜時,一個人到夜深人靜的大街上。

一直到現在,他才再度踏進這間屋子。

「那你也不應該跑去找舊情人!」阿爾弗雷德憤怒的吼聲引的隔壁鄰居開門觀望,伊凡從來沒有讓步這項服務,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干你何事?」冷笑,收回自己開始不受控制的情緒:「不管法蘭西斯是我的什麼人,前男友還是童年玩伴,瓊斯先生自己還是先管好與亞瑟‧科克蘭的事吧。」

情緒如果那麼好控制,人也不會一天到晚後悔。

亞瑟‧科克蘭一直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心裡解不開的結,為了他甚至和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馬修吵翻,提起這件事是直刺阿爾的死穴,伊凡清楚得很,但他口不擇言。

果不其然,阿爾一拳就揍過來,早有心理準備的伊凡閃過,兩人很快的就再度扭打成一團。

在伊凡臉上挨了一拳,阿爾被絆倒在地,面部朝下直擊地面的同時才各自住手,伊凡退開,喘著氣沿著牆壁坐下。阿爾手臂撐起身體後,低著頭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你真的什麼都不懂,我……」阿爾咬咬牙,後面幾乎接近耳語的音量伊凡聽不清楚,他有點好奇阿爾會怎麼為自己爭辯,於是支起手挪動位置靠近阿爾。

冷不防的被抓住肩膀,阿爾臉靠近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伊凡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在阿爾清澈的藍眼中的自己,有點驚嚇的表情,他連忙收起換上微笑,反而覺得自己有點做作。

阿爾的眼裡有伊凡不熟悉的東西,不再是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認真的表情讓伊凡感到陌生,阿爾眼中的事物如鎖鍊把伊凡鎖在原處,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再次貼上伊凡的唇,舌撬開他的兩瓣唇,勾著他反抗的舌,比起剛才在車上的更包括了一些什麼,伊凡不願去想,只能僵著自己的身體。

後腦杓的頭髮被輕輕撫摸,那隻手的主人想利用這個舉動安撫他的情緒,就像剛才在公寓時,法蘭西斯安慰的動作,對象是阿爾卻令他感到不自在。想要揮開那隻手,手臂卻不聽使喚,甚至有自我意識般抬起環上阿爾的頸子。

當阿爾的舌搔過他的上顎,伊凡遲疑了一會,閉上眼。

感到心裡有一些伊凡長久忽略的東西被喚醒了,不斷的提醒他,他還是不想去正視。

 

真的已經可以放手去追尋自己了嗎……?已經什麼都沒了,空虛會不會被榨乾成真空?

無論是誰,可不可以為他指點迷津?

在迷失的人生道路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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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伊凡和本家的個性大相逕庭。

我眼中的伊凡,他是會為了守住某些東西而不願意改變,當事情變得無法挽救時,才願意承認他的無能為力。

伊凡家的歷史很血腥,也藏著很多祕密,說真的不是很喜歡本家伊凡的個性,怎麼感覺上和「俄.羅.斯」畫不上等號?

帝.俄在以往可是文化的大集合之國啊,雖然學習不少法.國.文.化(這也是"冷.凍.法.國.人"的由來),但是藝術家音樂家文學家也不在少數,還有一個加.貝.爾.湖,可是本家這些東西都沒表現出來。

美.國的存在,完全的讓俄.羅.斯不安。

雖然說是架空,但我還是忍不住代入三次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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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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