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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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露夫妻相性一百問(4/4)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隱英法


76-100

 

接下來是比較......羅曼蒂克的問題?亞瑟暗自搖搖頭,只要他們能保住性命問完這100問,誰還管題目是什麼,尤其是在踩到米露兩人的雷點後:「當時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欸!我都不知道我那麼辛苦還要說話耶!」阿爾又出口就是KY,完全無視被其他三人的瞪視。伊凡收回目光後說道:「是喔,那下次你就閉緊嘴巴,不准發出聲音。」

 「開個玩笑嘛──」伊凡不理睬阿爾在旁小小反駁,他對英法兩人說:「我希望他可以問我狀況,我還滿喜歡那感覺的......」雖然伊凡沒具體說明,但亞瑟明白他的意思,那是一種被關切被關愛的,對方心都在自己身上的感受,然後避開法蘭西斯殷殷期盼的目光。

 「這個嘛,他其實不會亂叫挺不錯的,你知道有些女人很愛亂叫,很吵。」阿爾很受不了似的擺擺手:「所以我希望伊凡不要亂叫就好。」意思大概就:那種矯揉造作就免了,放鬆還碰到那些就令人厭煩。

 其實他們都是男人,而且還算是優質的男人,有時候身邊會像磁鐵一樣吸引一堆看上他們錢與權的女人,別說像花與蝴蝶,亞瑟反而認為以糞和蒼蠅比喻較恰當。雖然說送上嘴邊的肉不吃是笨蛋,但偏偏有些女人為了討好他們,上床時叫春叫到他耳膜都快要破了。

 「那,比較喜歡那時對方的哪種表情呢?」法蘭西斯盯了亞瑟好一會兒,最後決定放棄對亞瑟的期望,他不帶西望的問了下一題。

 「幹嘛看我......」聽見題目,阿爾緊盯著伊凡的舉動讓他不自在的皺眉,阿爾搖頭表示沒事後,這才轉向法蘭西斯說:「其實我喜歡他皺眉忍耐的表情,隱隱的憂鬱氣質那樣......不,亞瑟絕對不是你那種眉,會嚇死人!」亞瑟一瞬間想掐死那他從小養到大的小鬼。

 「閉眼享受的樣子吧。」伊凡裝作沒聽見阿爾的奇妙宣言:「就在他高潮時候的表情,我覺得......」伊凡說著,突然恍神去了,沒下文了。法蘭西斯超好奇伊凡沒說出口的話,但他沒打斷伊凡像在回憶什麼一般的表情。

 「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也可以嗎?」亞瑟被阿爾惹到有點火,禮貌的語氣快要拋去大西洋底了。

 「啊?誰?」阿爾挑眉,滿臉的不贊同。伊凡則是露出燦笑:「唉呀,他想死嗎?」

 獨佔欲果然強,不愧是美國和俄羅斯,不管他們再怎麼畫分清楚工作和私事的界線,骨子裡的強勢還是一點都不少。

 「對SM有興趣......嗎?」亞瑟問到一半,看見伊凡突然放大的笑容,讓他腦內的警鈴響起:這是個危險的話題。

 「有喔。」伊凡在這問題問出口後開心的說道:「我一直很想再試試,可是阿爾都不讓我當S。」他告狀似的對亞瑟說著。

 要是我也不想給你S啊!亞瑟在心底吶喊,阿爾的想法和他相同:「伊凡你每次都玩過頭!想都別想還有下次!」

 啊,所以阿爾是M囉......法蘭西斯偷偷笑著。那小子也有被吃死死的一天啊。「那麼,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體了,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大概不愛我了吧。」伊凡笑笑:「阿爾的喜好很明顯,這很簡單的就能判斷。」他無所謂的語氣又惹得阿爾臉色下沉,嚇到法蘭西斯換下一題。

 「那、那對強暴怎麼看?」唉呀,不是差不多是地雷嘛!?法蘭西斯在心裡喊著。

 「喔!這剛好可以回答上一題!」阿爾不怒反笑,他的藍眼突然變得銳利:「就那麼做就好囉!簡單明瞭!」

 亞瑟和法蘭西斯閉上嘴,他們緊張伊凡有什麼反應;伊凡倒是沒特別在意,他只是瞥一眼阿爾,笑笑說:「那,下一題吧?」

 「做愛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亞瑟聽話的取過題目卷,朗誦出下一道題目。一瞬間他覺得這是個蠢問題,只要是同性情侶應該對這問題只有一樣的答案──

 阿爾故作思考狀,他刻意扶扶鏡架,表現得彷彿他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回答:「親吻到伊凡的唇。」

 「啊?」亞瑟發出疑問,難不成他們前戲時都不接吻嗎?但阿爾接下來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因為他都會因為害羞所以扭過頭不讓我親!」伊凡笑了笑沒反駁,但會觀察人臉色的法蘭西斯覺得伊凡的雙頰有些紅。

 「大概是進入的時候吧......如果你們是要問這個的話。」伊凡說出了一般的答案,就是剛才亞瑟和法蘭西斯都以為正確的標準答案。

 「那麼,在迄今為止的做愛中,最令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哪裡呢?」法蘭西斯柔聲問道,基本上他很想直接回家不想被閃死在這裡。

 「是白宮唷。」伊凡微笑著說,滿意的看著亞瑟驚訝的把手中文件戳出個洞來。法蘭西斯搖搖頭,果然是他們兩個,喜歡嚐試刺激。阿爾哈哈一笑:「在我的辦公桌上啦,那次有夠爽的,怕文件弄髒又怕有人會突來進門。」

 那是不會鎖門嗎?──亞瑟在心中吐槽,他已經不想去管白宮什麼的。「曾有過伊凡主動誘惑的事嗎?」

 「呃?」聽見這問題,伊凡有些愣住的發出疑問。阿爾笑笑:「你猜呢?」

 是我在問你欸!?亞瑟有衝動想把題目摔了就轉身回家,但他只是在答案處標示肯定後問出下一題:「那時阿爾的反應是?」

 「好吃的東西不入口要幹嘛呢?」阿爾笑著,還伸出手臂推推伊凡:「對吧?」伊凡笑而不語。

 「阿爾有過強暴的行為嗎?」法蘭西斯問道,他知道亞瑟超級不爽,其實在亞瑟心裡,阿爾還是那個笑得像雨過天晴陽光般的孩子吧。

 「沒有──」阿爾很自豪的說,但伊凡難得提出反對:「有,有一次他喝醉的時候。不過我想他應該不記得了。」伊凡笑笑,看似沒很在意。

 「那麼當時伊凡的反應是什麼呢?」預料之中的答案沒嚇到法蘭西斯,他仍舊平靜的問出下一題。

 「我後來發現反抗也沒用,因為他已經神智不清了,就讓著他。」伊凡貌似無奈的嘆口氣:「只是阿爾還是清醒的時候比較好啦。」大概是看見阿爾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伊凡問:「幹嘛?」

 「我怎麼沒聽說過?」阿爾皺著眉,帶著質問的口氣。伊凡眨眨眼:「你不記得,告訴你也沒用吧?」阿爾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望伊凡一眼,伊凡不明就裡的抬眉。

 拜託這種事回家再吵好嗎?我一點也不想知道細節。亞瑟面無表情的問著:「對你來說,『作為性伴侶』的理想像是?」

 「像他這樣應該是最理想的吧☆」阿爾閃亮著說,伊凡默默的點點頭。於是,亞瑟加深了想回家的慾望。

 「現在的對方符合你的理想嗎?」笨問題。亞瑟吐槽。

 「可以吧,目前看不到更好的了──」阿爾說,還特別打量伊凡,伊凡意外的沒做任何反應,僅僅是說:「我選的應該不會錯的。」

 唉,人老了不想看見過度閃光的東西。「在做愛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皮鞭?

 「要看情況吧......」伊凡想了一下:「平常是沒有啦,特別節日才會準備。」

 「像是女僕裝執事裝那類的。」阿爾打個明顯的比方,下一秒又全部推翻:「可是那兩樣我們都沒興趣,太普通了。」

 那你提個屁啦──亞瑟有點無力的吐槽。「你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喔,不記得了,但印象中是個女人──」阿爾笑:「男的後來也有啦,零號壹號都當過,不過沒有戀愛。」

 亞瑟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反問伊凡:「那麼伊凡?」

 「.....那個人不是人類,不過他已經不在世界上了。」伊凡說著,思緒很明顯的飄到遠方。

 「──是金帳汗國?」阿爾猜測,卻被伊凡否定。「不,不是,你們應該都不認識的人,他已經消失很久了。」

 所以是誰啊?在場三人疑問,除了阿爾決定回家再逼問伊凡外,其他兩人都決定從沒聽過伊凡的回答。「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伊凡搖搖頭,沒再對這題作回答。阿爾淡淡的表示他有提過,眼睛直盯著他一旁的人。

 法蘭西斯嘆口氣,伊凡的狀況很複雜,但他從沒對阿爾提過吧:「那麼,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他笑了笑問道,這種問題應該可以緩和沉重的氣氛吧。

 「唔、額頭......」阿爾莫名其妙的害羞:「伊凡的唇很軟,感覺心也會一起軟......」伊凡對這回答眨眨眼,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我的話是臉頰吧,有甜甜的感覺。」伊凡笑了笑,如此說:「像是得到幸福的童年。」

 「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亞瑟聽見他們的回答後,也感覺有些......羞澀?兩人交心,的確就是那種感覺啊!

 「唇。」伊凡說,阿爾則是指指自己的嘴:「親密一點的、又有交流感覺總是很棒。」他咧嘴笑著說。

 「做愛中對方做什麼最高興?」

 「呃、叫他的名字吧......」伊凡說,眼神亂飄,不知道是否在害羞。阿爾抬起眉毛抱怨:「你都只會緊緊的抱著我,根本很少開口。」伊凡用幾乎耳語的反駁著:「是你說過不喜歡太吵......」阿爾裝做完全沒聽見。

 「抱緊他他會放鬆,,,,,,」阿爾思考著像是在回想:「感覺上他好像安心下來,沒那麼緊繃了。」阿爾沒說是哪裡放鬆,但是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做愛時會想些什麼呢?」亞瑟說。

 「這人終於是我的了,真高興。」阿爾突然摟住伊凡的腰:「像是這樣。」惡作劇的一戳,讓伊凡整個人跳起來。

 「阿爾弗雷德,你死定了!」伊凡生氣道,可是法蘭西斯覺得他沒真正動怒,果然伊凡瞪了阿爾一眼後又繼續窩在阿爾旁邊。

 基本上亞瑟完全不懂阿爾的回答和動作有何關係,他依舊照樣寫進答案裡。

 「那伊凡呢?」法蘭西斯笑了笑問著伊凡,阿爾可能只是太無聊所以鬧著伊凡,卻差點讓他的眼睛瞎掉。

 「基本上是一片空白,我沒辦法思考。」伊凡想著:「大概只覺得,這樣就很夠了。」伊凡沒講明,他的意思是: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一晚做愛的次數是?」亞瑟翻著題目,心想太好了只剩下四題,就可以從這該死的一百問中解脫。

 「兩到三次吧。」阿爾比出數字:「通常第二天都有公事,不能玩太過火......」伊凡點頭同意阿爾的回答。

 「那麼衣服是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法蘭西斯問著,他雖然覺得這是有點小笨的問題,但讓情侶去思考卻也不是壞事。

 「你有注意過嗎?」阿爾碰見不曉得答案的問題,詢問伊凡意見,伊凡搖搖頭表示:「看情況吧,都有過啊。」

 說得也是,例如在浴室時兩人通常是裸體的。法蘭西斯想,接著問:「那對你而言,做愛的意義是什麼呢?」

 「一種表現愛,和對方交流,藉此獲得安心感與發洩慾望的方式。」伊凡說,不知為何一直望著自己的手指。

 「只是想要這麼做,我從沒想那麼多耶!」阿爾抓抓頭:「如果不是讓對方感到不快,我想應該都是好的吧!」阿爾一如往常自信。

 亞瑟表示他有聽見,在紙上記下。「很高興這次的一百問終於要畫下句點,感謝兩位的配合,以下是最後一個問題:『請對身邊的戀人說一句話。』」還讓他發現不可知的祕密,上司真是太、棒、了。

 「伊凡,不管你對我怎麼想,我都會把你綁在我這。」阿爾聽見這問題後,他一點也沒有遲疑的對伊凡這麼說著:「你躲不掉的,絕對會敗在我手下!」伊凡對於阿爾的話,驚訝得眨眨眼才想起他尚未回答。

 「是嗎?有種就追來呀?」伊凡講著挑釁的話臉上卻一片和平常不同的燦爛笑容:「如果你能打敗冬將軍,我再來考慮怎麼投降。」

 作為發問者的亞瑟和法蘭西斯懂伊凡言下之意。相較於阿爾的直白,伊凡用了隱晦的表達方式:「如果你能融化我的心,那我就真的會想要把全部交給你。」但這種話不是伊凡會說的,他顯然盡最大努力表現出心中所想,就不知道阿爾懂不懂。

 「你就好好等著吧!」阿爾笑著扯過伊凡的領口,讓他跌在自己膝上,不等伊凡說話直接用嘴封住伊凡的唇,伊凡瞪大眼後給予回應──反正他們當場擁吻起來,伊凡手環住阿爾的頸子阿爾的手扣住對方腦袋。

 法蘭西斯鼓掌,亞瑟哼了一聲也不禁勾起笑容。這兩個孩子再怎樣也會相互看著對方,然後手牽起手一同走下去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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