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道♡

喜歡的東西很多,這裡主貼APH春待組舊文和Ensemble stars涉友文☆
最近陷入i7的63沼之中……

大雷文(ナギみつ)

※有生子


※OOC萬歲


※我只是想寫雷文


Nagi離開了i7團,在所有人狠狠哭過之後,他們六個人還是必須得繼續下去。

每個人都很想同Nagi回到那北歐的小國,去幫助他們曾經的夥伴,然而現實有太多無奈,他們一伙人去了又能做什麼呢?

離開的夥伴選擇冬天的時機回到位於北歐勢必寒風刺骨的小國,那裡是患有氣喘的陸去不了的,拒絕被挽回的意志堅定。

Nagi和他們完全斷了聯繫,當初離開時也只說會持續關注他們,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經過Nagi空蕩蕩的房間,每個人都加速腳步通過,假裝Nagi只是去跑另外一個通告而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日子繼續過下去,接著,春天了。

三月最近容易打瞌睡。

其他五個人都知道三月晚上很難入睡,他可能會躲在被子裡偷哭之類的,在團裡,和Nagi感情最好的就是三月了。

原本想讓三月慢慢調適,但他有次在錄影前準備時睡著,差點從高腳椅上摔下來,是環一把接住突然昏睡的三月,大家才覺得事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織想找三月談談,可是被三月兇回去,要他別管。

大和想說什麼,被三月插科打渾帶過去,結局是毫無作用的一起去喝個爛醉。

環表達能力不好,他只能摸摸三月的腦袋,然後給他一個擁抱。

壯五一直想著要怎麼表達比較好,結果搞到自己胃痛,被三月反過來安慰。

陸一臉哀求地抓住三月......成功一半,可是被三月轉移焦點,變成一塊兒享用三月做的甜點。

三月知道他們努力想關心他,會在他們偷偷觀察他時露出笑容,看了更令人難過,那是勉強打起精神的笑容,僅牽動嘴角,毫無活力。

最後他們都明白了,原來成功讓三月打起精神最有效率的夥伴,是Nagi。是已經離開的人。

***

小鳥遊紡發現不對勁。

三月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似乎有點緊,印象中三月是不容易增加體重的人呀?於是她偷偷問了大和,雖然休息室總是安排在同一間,但大和本來就不是成天和人黏在一塊的類型,加上三月最近除了鏡頭前舞台上和練習時間的接觸,平常私人時間都躲著大家,他也不知道三月身材發生什麼變化。

如果是Nagi,肯定馬上會知道答案,畢竟他天天對三月摟摟抱抱,哪裡胖了肯定最清楚。

在紡詢問過大和無果後,大和留上心,於是他在換好演出服裝,躲在休息室內偷看三月更衣,意識到這是種下流的偷窺行為,這讓他很想死,偷窺男人是什麼興趣!

大和很快被眼前所見忘卻羞恥心的存在,比羞恥心更重要的事情多多了。

脫去上衣的三月,腰部纏了束腹,他深吸一口氣,解開束腹,遭到解放的腹部讓三月舒服多了,他發出放鬆的聲音。

大和不解為何體型纖細的三月要纏束腹,他透過更衣鏡往三月的腹部看去,原本腹肌存在的位置,被鼓起的下腹取代。

大和什麼也沒想,只想到才17歲的一織可能沒辦法接受他即將要有姪子女的事實。

***

I7的宿舍在休息時間發生大爆炸。

是屋頂都要被掀走了的怒吼,發出聲音的主人是和泉一織,被吼的人是和泉三月。

大喊大叫完的一織都快哭出來了,當事人三月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一織。

三月只說了:「小孩沒爸爸,不知道是誰。」

一織做了他從來沒做過的事情,他不斷用力推三月,一直到三月撞到牆壁才停止,轉而抓住三月的肩膀,三月受不了一織居高臨下的視線和氣氛,甩開一織的手。

他們兄弟很少吵架,多半是三月鬧脾氣而一織冷靜地不回嘴,但一織冷靜不下來,他不停質問三月怎麼辦。

三月回答:「我會退出i7。」

「沒有哥哥就不是i7了!你也要丟下我們嗎!」一織大喊。

「它早就不是i7了……嗚……」三月開始哭泣,幾個月前Nagi的離開終於壓垮了三月。

三月哭了整整一夜,陸抱著他並責怪地看著一織,看得一織坐立不安,心虛不斷。

「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みつ你從我們之間選一個吧?」大和似乎想到自己的身份,有感而發。

「七瀨不行。」一織馬上說。

「一織你也不行啦!」陸馬上抗議:「你是弟弟!不可以當爸爸!」

「別吵了你們!」環試圖緩和,但沒有人理他,他只好動身擋在陸和一織之間。

總是思考很多的壯五皺著眉頭:「抱歉,因為家庭因素,我覺得我不適合,另外我也覺得環也不適合,他尚未成年。」

「……」大和看了眼睛都哭腫的三月,想到政治因素不得已回國去的Nagi,他嘆口氣。

只不過是演一個孩子的父親嘛,就讓同一個子團體的自己再幫他的團員們一次吧。

***

Nagi偷偷看著他的前團員們。

三月抱著一個嬰孩,親暱地吻著嬰孩的臉頰,大和推著嬰兒車跟在後面。

他們在i7宿舍附近的公園散步,看起來就像一對新手爸媽,甜蜜而且幸福。

這樣就好了。

***

三月拉緊懷中孩子的帽子,不讓其他人看到孩子的容貌。

他的基因不知道消失去哪裡了,小孩和他生父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體型也是長得飛快,衣服鞋子更換的速度比日本的同齡孩子快多了。

但個性像一織,真奇怪。

腦袋也……之前看電視,環轉到外語發音的電影節目,孩子在和環一起看完整部電影後,居然開始牙牙學語講起英文單字,而且是很漂亮的發音,嚇死大家了。

想到孩子的生父,也不是那麼驚訝。

「拔拔。」孩子聞到賣著的烤蕃薯,比劃著表示想吃。

「不可以喔,等等要吃晚餐了。」三月拒絕了。

「唔。」孩子沒有吵鬧,他打了一個大呵欠,趴在三月的肩頭,這舉動和一織小時候一模一樣。

「爸爸!我們回來了!」踏入玄關,三月邊放鞋子邊大喊,只見大和乒乒乓乓地跑過來,一臉怪異。

「有客人。」大和伸手接過討抱的孩子,不斷使眼色:「說想見見……」

「Mitsuki。」

-fin-


佩服大人您看完這齣鬧劇,就當他們在演戲會比較不雷!

我還是閉嘴趕快逃跑吧。


他說那是命運的邂逅(ナギみつ)

※アイナナ警察paro+我流設定+OOC
※ナギみつ
※強制、暴力行為
※復健文+學齡前兒童文筆
※他們並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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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修了累慘了。

关于同人创作的吐槽

這篇吐槽實在簡潔有力

土拨鼠与挖掘机:

咦我居然打了这么严肃的标题【并没有


其实是看别处有提到同人创作的态度所以想到了一些基本概念的问题……唉其实每次看到有人搞混我也是挺捉急的,不过还是关起门自己吐吐槽算惹_(:з」∠)_


1、AU,架空和PARO


AU和架空!不一样!


AU和PARO!也不一样!


架空和PARO!也!不一样!


AU,全名Alternative Universe,顾名思义就是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的意思就是,只要是和原作的设定不一样的创作,就是AU。


换句话说,不管是在原作的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创作与原作后续发展不同的故事,或者完全的架空,都是属于AU的。


拿最近看的钻A举个栗子,如果有一篇文,设定为容纯没有去青道,其他人还是在青道安定打棒球,那么这是一篇AU同人。


如果另一篇文,前面沿袭原作设定,然后中途将夏季决赛的结果改为赢了稻实进军甲子园,那么这也是一篇AU同人。


如果还有一篇文,全员都没有打棒球而是改去打篮球(……)了,这也还是一篇AU同人。


因为它们都与原作设定相左。


所以总的来说,同人创作除了严格的原作向同人之外就是AU同人。


PS:百度百科的介绍认为Predictive fiction(预测同人)也属于AU的一种,不过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原作没有完结的情况下根据原作设定对后续剧情进行猜测和自行创作,应该是属于原作向的一种,不过这也是我的个人观点……




架空就简单了,原创意味上的架空是指设定有别于现实世界或者实际实事,同人意味上的架空自然就指的是区别于原作设定的创作。


不过比起AU基本上包揽了所有原作向同人以外的类别,架空同人往往仅指完全脱离原作背景和环境设定的那种。只要主要角色还在原来的环境设定中,一般都不会被归到架空里面。


还是举钻A的栗子,上面那篇全员去打篮球()的,就是一篇打篮球设定的架空同人。而前面的两篇因为还是处于原作世界观下,所以并不会被称为架空。




PARO,啊……说到这个就要从同人志的源头谈起……


咳好吧,PARO这个词来源是parody,原本的意思是指比较接近恶搞性质的模仿行为。应用于同人圈的时候则是aniparo和gameparo这两个词,它们指的是动漫改编同人志和游戏改编同人志。


……但是说这个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就像同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同人的意思了一样,paro也不是当年的paro了!【x


由于原意是指模仿和改编,所以PARO一般而言是指借用一部作品已有的世界观设定来进行同人创作。对,重点是借用已有的世界观


所以像每个圈子都会有的哈利波特PARO,或者很多圈子都会有的狂野情人PARO,或者有的圈子会有的魔戒PARO,这些都是将某个作品的世界观借过来,然后将另一篇作品的角色和人物关系放进去进行同人创作。


而很多作者让我很头疼的是,她们会简单粗暴地标上“警匪PARO”“佣兵PARO”“古代PARO”“现代PARO”……不不不请你们换成警匪架空古代架空现代架空好吗,那完全就只是朴素的架空啊_(:з」∠)_


不过反正这也只是我个人看法……




2、原作者就是叼


欧美作品相关的slash小说,在创作的时候作者往往会在文前发表一个很重要的弃权声明:这些角色不属于我。


而对于原作向同人的作者来说,不仅角色,还有他们的人际关系,生活环境,一切世界观设定,都不属于作者。


他们属于原作者。


所以说,不管你觉得原作有多少槽点,作者的设定有多么不科学,剧情的发展有多么生硬,都没有权力去改变它。


对,你可以在同人里写出自己的想法,改变剧情的走向人物的命运甚至他们本身的性格。但是在做这一切的同时也要认识到一件事:你从来都没有权力这么做。


这里要插播一点就是我从来都认为同人作者写出任何东西都是个人自由,这个任何东西里可以包括架空包括crossover,甚至包括NC17,包括OOC,包括ABO或者BDSM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是关起门来自己写。


放出来了就不能怕被人骂嘛。


有句话将同人创作称为“戴着镣铐跳舞”。大家又不是傻子不知道戴镣铐很累很麻烦,但是创作同人本身就是捡了人家现成设定的便宜,吃了人家给的饭你还嫌弃人饭不好吃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当场说出来被人泼一脸汤也是难免的不是?


所以——着重说OOC,我一向觉得哪怕同人作者跟原作者是灵魂之友也不可避免会出现OOC的情况,只是根据对原作剧情的把握大家各自程度不同而已,所以最重要的是对原作的态度。只要尊重原作用心去揣摩起码五成以上的精神能领会得到吧?就算实在领会不到但是心意到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不看就是了()。但是用着人家原作者创作出来的角色和设定然后反过来嫌弃原作……我就不说某些个圈的某些粉了,端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这分明是素质问题吧。


也别说原作者本身怎样怎样,人家就算是一拍大腿临时想出来了个角色然后随便糊弄糊弄把他的剧情写完了,那也是人家的自由,原作者就是叼不要不服,有本事你自己去原创故事,要么就老老实实听原作的。




3、关于HE和BE


反正我是剧情合理派。


只要合理就是好E,结局强行喂SHI的原作哪怕大家一起手拉手HE我也不会接受的。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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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四角形和對角線》捌-原點(完結)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



 




四角形和對角線-捌
 
 

8. 原點

伊凡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阿爾弗雷德‧F‧瓊斯。一個與陽光畫上等號的大男孩。他甚至在亞瑟‧科克蘭告訴他,他將來的室友是何方神聖時,就猜想會不會是他曾經見過的阿爾:有著金燦的頭髮、湛藍雙眼,表裡都討人喜愛的男孩,亞瑟的弟弟。果不其然。
不過,很顯然的,對方並不記得他。亞瑟在正式介紹阿爾弗雷德給伊凡認識時,阿爾僅僅是與他握手後,注意力很快就轉向身邊的兄弟馬修,嘻嘻哈哈和馬修單方面打鬧起來,才被亞瑟制止。阿爾已經變成沒禮貌的臭小鬼啦。伊凡彎彎嘴角,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啜了口。
反而是馬修對他有印象,有禮的道聲:「布拉金斯基先生。」作為招呼。
法蘭西斯有個朋友必須要前往國外居住三年,而他不願意他的房子無用武之地,卻又不放心任何不信任的人「騷擾」他的房屋,所以請法蘭西斯幫忙,找兩個信得過的人入住,收取便宜的租金,算是變相的看房人。
這間位於一樓的公寓,有個簡易廚房、客廳、兩間臥房包括各自的衛浴設備,正巧可供兩人共租而不干擾彼此,僅收代表性的租金。這條件伊凡很滿意,他進入職場未滿十年,為了彌補他的年紀不算上年輕再加上比同年齡晚入學,他盡可能在存款中多增加數字。
小伊凡五歲的妹妹還在讀研究所,雖然爺爺擁有可觀的財產,但並沒有打算要讓三姐弟妹任何一個繼承它們,爺爺打算在他過世後,將它們全數捐贈給慈善機構而不顧姐姐的抗議。想到與家人處不好的姊姊,過度崇拜他的妹妹,伊凡忍住嘆氣的衝動,努力和眼前該死的笨小鬼相處。
「嘿!伊凡,可以叫你伊凡嗎?」阿爾弗雷德露齒而笑,手臂環著伊凡的肩,作出熟識才有的親密動作──要不是伊凡老早知道他從小就是這種個性,不習慣親密動作的自己很可能認為他是個輕浮的人。
你已經叫我伊凡了,還有必要再問我嗎?伊凡沒抗議阿爾直接喚他名字,他也覺得沒必要反對:「那我就叫你阿爾囉。」
阿爾聽見伊凡的回答,很開心的直接抱住他:「太好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同居人了!」阿爾甚至用力的摟了他一下,有點狼狽的伊凡從他彎臂中掙脫,整理自己被弄亂的儀容後,才說出:「請多指教喔,阿爾。」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伊凡望向亞瑟的詢問目光,被亞瑟他用無謂的聳肩帶過去。好奇亞瑟那八股的傢伙是怎麼教出一個充滿活力的孩子。
 
阿爾入住是開學前一星期,他這大學新鮮人,這隻活生生的菜鳥,計畫在學期開始前先熟悉環境。馬修乖巧的住進法蘭西斯為他張羅的另一間公寓,很意外的,他居然沒和阿爾同住。伊凡問起這件事時,馬修虛弱的笑了笑:「阿爾他該是學習怎麼照顧好自己了。」
阿爾白費了馬修的苦心,才住了兩天,客廳就丟滿了阿爾換下的衣物和零食包裝。製造髒亂的源頭正癱在沙發上指著節目大笑。剛下班走進屋子的伊凡就看見這樣的情形。這情況該怎麼表示?好一個沙發馬鈴薯?
「阿爾?」伊凡試著喚回阿爾的神智,他那人完全沉浸在電視節目帶來歡樂裡,對周遭環境一無所知:「阿爾弗雷德?」對方對自己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大笑伴隨的動作弄翻了桌上的飲料。
可能是自己的聲音太小,被電視機蓋過所以阿爾才聽不見。可是自己真不是好脾氣的人,也沒耐心與阿爾弗雷德那小子磨蹭。
「阿爾弗雷德,給我聽好,瓊斯先生你再不把客廳的垃圾清乾淨,休想在這裡住。」
阿爾顯然嚇了一大跳,可能是自己的表情並非平時一貫的微笑,自知理虧的他火速拿來個大垃圾袋,將不該存在於客廳中的物品全數掃進去。爾後,對伊凡討好的笑了笑。
「我覺得……或許瓊斯先生也許應該與垃圾為伍。」看著阿爾的動作,伊凡忍不住諷刺一句,才開了自己房門踱步進去。幹嘛對那孩子計較?自己可是比他大了九歲啊。亞瑟和馬修把阿爾丟給自己,大概是想讓阿爾與自己相處,能磨一磨如長不大小孩的個性。
住在大人身體裡的彼得潘。他想像得出亞瑟文謅謅的胡說八道。把這燙手大山芋丟給自己還真是太感謝了。
暗暗記著亞瑟欠自己的帳,伊凡在盥洗後窩回自己床上,在夢裡計畫著怎麼好好整亞瑟‧科克蘭。卻不知道明天才是災難的開始。
 
和菲利奇亞諾聊了許久,對方是自己的同事,有些小迷糊卻又討人喜歡的個性,伊凡覺得和他相處起來很輕鬆不需要思考,同時也感到溫暖,於是時常在假日邀他一同飲茶放鬆五日工作緊張的心情。在和費里道別後,依依不捨的搭上地鐵回家。要知道平時嚴格的主管是不准他們在休息時間聊天玩樂,他規定所有人都要好好儲備精神,為接下來的工作做保留體力的準備。
還沒踏進家門,就聽見拉砲的聲響──伊凡不好的預感伴隨這聲響浮現心頭。他家哪來的拉砲?他從沒那個精力去準備派對用的任何東西,唯一有可能就是阿爾弗雷的幹的好事。
就如他所想的,阿爾弗雷德找來了他新認識的朋友,在這間屋子不算大的空間中開派對──伊凡不是反對年輕人玩樂,相反的他相當贊成,畢竟人只有一次青春,不乘著短短幾年做想做的事,還等什麼時候?
但這並不表示他樂見這樣的突發狀況。推開門,伊凡無視於阿爾和他的朋友的招呼,逕自進入自己的房間,把門闔上順道落了鎖。他壓抑住心底起伏的情緒,開了筆記型電腦讓自己保持忙碌,把自己塞進那堆平常不想面對的工作中。
阿爾弗雷德他還是孩子,不應該和他計較。即使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的訊息,卻還是杯水車薪,對於澆熄逐漸燃起的怒火毫無幫助。
近清晨時分,房門外的人群終於散去,隔著門板傳來的聲響無法判斷的現況。伊凡走出房間,正巧見到阿爾弗雷德那顆金色的腦袋從沙發與桌子間的走道浮出。大概是正在清掃剛才留下的垃圾吧。其實那群年輕人並沒有製造出無法挽回的破壞,狂歡時有喝酒也是適可而止,是群家教良好的小孩。
沒有任何幫忙收拾環境的意願,在替自己的茶壺添加熱水轉身回房,卻在伊凡步回自己的小空間時被阿爾喚住。
「到底怎麼了,伊凡?」阿爾似乎真的不明白伊凡的態度,他些微皺起眉頭,鏡片後的藍色眼瞳裝滿了疑惑不解,也有些微的不滿,也許是因為先前冷淡的態度讓他在朋友前出醜……?但是呢,誰管他這麼多?伊凡原是想經過一晚,令他情緒平息,第二天早晨就可以恢復平時的自己,也不會打破和阿爾目前的相處模式。他不想替法蘭西斯添麻煩。
阿爾的這一問,打毀了伊凡原先設下防止情緒外洩的牆。
「我想,這是兩個人共同居住的空間,你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伊凡放下手上的茶杯。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扔過去了讓對方頭破血流吧,現在的他還真是有自制力。
「關於這個,我打過你的手機也傳過簡訊!你都沒有回覆。」阿爾對於伊凡的指責說出他的理由,氣憤不平。
「哦,我沒收到。」伊凡淡淡的說。天曉得誰有那時間無時無刻盯著自己的手機,公司建築內部收訊不好,他不是業務,用不著過度關注手機。
「這件事情我之前也提過,你答應了,然後你忘記了,變成我的錯。」有這麼一回事,但那不重要。阿爾是提過,在伊凡忙著處理電腦裡的文件,他無暇理會阿爾,隨便點頭答應了。一個月前。
「因為我不像瓊斯先生你閒來無事,我有工作的吶。」伊凡無所謂的說。也曾有過瘋狂參加派對,與朋友玩遊的時期……只不過對阿爾理所當然的態度看不順眼。理直就能夠氣壯?可沒那回是呢。
「我也不像伊凡你可以關在自己的世界發臭,還自命清高!你大概也發現自己連一個朋友也沒有吧!」阿爾不屑的笑著說。在以往,亞瑟也對他說過差不多的話。嗯,阿爾和亞瑟,他們兩個果然是兄弟呢,即使彼此多麼不想承認──
「的確呢,我也不是你朋友。我們兩個不合呢,那麼應該從現在開始討論租約結束的事情嗎?」阿爾針對他人緣不佳這點,伊凡坦然的承認,他和所有人關係都好,真心的朋友又有幾個?
「你要搬就搬,區區一個死大學生,有什麼資格要求已經有經濟能力的伊凡‧布拉金斯基先生委屈自己留在這?我沒,阿爾弗雷德沒有。」阿爾顯然已被激怒。伊凡對於他的反應感到滿意。也不總是理性又開朗的嘛,這個人。
「是嗎?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謝謝你唷。」彎起唇角,伊凡沒反駁這句話。
「在身分上比不上你,所以你有不滿就去和亞瑟說,是他要求我住進這間房子的,可不全是我的意願。」阿爾把手中拿著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扔,透過這樣的動作表示他的情緒。
「替亞瑟監視你這種事我可沒有做喔,我沒那閒功夫去當永遠長不大阿爾寶寶的保母吶。但供你花用的也不就是那麼亞瑟嗎?」伊凡說,他就是想看阿爾弗雷德表情扭曲的樣子,也知道亞瑟對於阿爾有些過度關注──因為亞瑟不會以相同態度對待馬修。
「你曲解我的意思。」阿爾臉色一沉。被擊中要害了,真是太開心了。
「在我聽來,你就是那個意思啊。」所以還靠著兄長的小鬼閉嘴吧。
「哇噢──太好了,又是一個『大人』。」阿爾故作開心。若不是語氣中的嘲弄,只看表情還以為是正在極力的稱讚對方。
「嗯,真是太榮幸了呢。」伊凡輕輕一擊掌,臉上的笑容不變。
「我再說一次,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有我個人的自由。」阿爾開始主張他那一代年輕人最喜愛的自由。阿爾是伊凡看過比較有本錢說「我有權益享有自由」的年輕人,人緣好,成績好,能完全顧及課業又懂得玩樂,完全與他是兩樣人。
呵,多令人討厭啊。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消失吧,伊凡‧布拉金斯基,從來不需要他得不到、不屬於他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喔。」伊凡懶得和阿爾弗雷德爭論下去,反正這場「爭論」他也沒打敗仗──回房取了自己大衣,套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爭吵的地方。屋內空氣中依然緊繃。
去街上晃晃,即使清晨時分氣溫微涼,也好過再和阿爾弗雷德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總覺得會被他散發的光芒吞噬。一個如太陽一樣的男孩啊。換個角度,伊凡就像是雪,受熱,無可避免的化成水……太可笑了,什麼風花雪月的比喻,是腦子壞了嗎。
給腦海中閃過的念頭不以為然的嗤笑,伊凡抬起腳,走向仍瀰漫霧氣,尚未清醒的街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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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更新了(眾輾)米露萬歲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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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3年3月21日

完結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柒-切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英法



 




四角形和對角線-柒
 
 

7.切線

因為報告工作分配的問題,阿爾弗雷德遭到馬修‧威廉斯的機關槍等級碎碎唸砲轟,阿爾其中曾問他要不要停下來喘口氣喝口水,而遭到一捲A4紙的迎頭棒喝。

好不容易結束後,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拖著步伐想快速回到家,抱著新交往的對象……總之,抱著對方心情或許會好一些。想到自家另一半皮膚的觸感,開心度不禁提高了三個百分點。

接近住所時,注意到自家門前站著兩個人影,一個是他所熟悉的,自家男友,然而另一個是……?當阿爾正在腦中搜尋記憶,瞧見伊凡做了他以為眼花的動作──伊凡捧起那陌生人的臉,靠近。另一人遲疑了一會兒,伸出手按住伊凡的後腦勺,動了動調整姿勢。

阿爾並沒有清晰的看見兩人的舉動,但他也不是笨蛋,心底明白兩人在做什麼……

閃進一旁的小巷子,確信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靠著牆抱頭蹲下。阿爾使勁閉起眼,他的另一半正在和不知名的陌生人接吻的畫面依舊不受控制的在腦中撥放。耳朵也關不起來,兩人不時傳來的細語刺激著聽覺神經,讓阿爾像是心臟病患者似的緊抓著自己胸口。盡管距離遠到根本不可能聽見。

想要說服自己那是誤會,有可能那陌生人是親戚之類的。可是有人會和自家親戚舌吻嗎?心跳聲像是要催促自己去看清現實的震動著耳膜。只要數到一百,只要到一百他就走出這巷口去面對那惱人的狀況……

一隻胖花貓跳上一旁鐵製的垃圾桶蓋,疵牙裂嘴對阿爾示威,氣悶的他一腳踹向垃圾桶,貓咪尖叫一聲更加憤怒的向他揮舞爪子後,翹起尾巴趾高氣昂踱步進入巷子深處。

馬修唸他沒話反駁,因為本來就是自己沒做好。可是那隻該死的貓,居然敢對他如此囂張!還有伊凡!伊凡……

伊凡,我在你心裡,到底算是什麼?

 

自己在看見這衝擊的畫面,之後是如何回到住處的,阿爾一點也沒有印象。他現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伊凡並肩一起觀看電視節目。相較於心不在焉的自己,伊凡對於電視裡的對談偶爾報以輕笑,不管伊凡的本意是諷刺或是贊同節目主持人的論點,他的注意力都不在阿爾身上。

所以,你和你的……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和我清楚的畫分界線,從此不互相干?伊凡,你和不是你交往對象在我們家門前接吻,還能自在的與我相處……我寧願我從此沒碰過你,也沒見過你那個笑容。

正當他亂七八糟的思考時,伊凡的頭輕輕的靠上他的肩膀,察覺他沒反應後,稍稍抬起頭凝視著他。伊凡很少這樣看著他,阿爾有種全身被掃描的錯覺,不,並不是錯覺,伊凡正是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用視線檢查一遍,畢了,伸出手輕觸他的頭髮。

「你怎麼了?好像沒什麼精神?」伊凡問道,用他最大的努力表示出關心。

阿爾知道伊凡正是在意他,也在等他的回應,但是他現在不想面對伊凡,他的腦海中只有傍晚時見到的法式熱吻。「嗯,沒事。只是累了。」和往常一般的笑,向伊凡道晚安後躲進自己的房間。

一路走回房間,阿爾都可以感覺到有股視線貼在自己身上,直到房門將它隔絕。

把自己關到第二天早晨,他也提早出門以避開可能碰見伊凡的機會。伊凡再怎麼早起也不可能清晨五點就出門上班。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周。

「阿爾……」馬修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在阿爾停下咬吸管的動作,他對他兄弟投以疑問的目光,馬修嘆口氣才說:「你正在煩惱什麼?」

「我很好啊怎麼可能在煩惱什麼──」原本阿爾想要呼嚨過去卻被馬修打斷:「別傻了,阿爾,我知道的。」馬修的這句話令阿爾閉上嘴,他知道馬修的意思:自己的情緒已經強烈到影響馬修了,所以他才會提起。雙胞胎間總有旁人無法介入的交流。

「馬修,這真的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你幫不了我的。」阿爾看見馬修皺起眉頭,連忙補上:「就像我從沒問過你對於隔壁班瑪莉有什麼感覺。」如預期收到馬修震驚的表情,阿爾哈哈大笑幾聲,被馬修從桌子底下踹一腳,這才住口。

順帶一提,瑪莉是某個人的代號,阿爾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個人,他只是聽馬修帶著極度困擾的神情提起,猜想大概是某個瘋狂追求馬修的女孩吧。至於這猜測是否正確就不得而知了。

「阿爾,不管什麼事都要動手去解決喔。」馬修在玩笑之後,說道:「放著什麼都不做實在不像你。」

事實上,阿爾什麼也不用做,所謂的「煩惱」自己來找了。

正當阿爾拿出鑰匙正要進自家大門時,一個陌生的轎車停靠人行道,從車廂中走出一位修長的男子,他動手熄滅手上的香菸後才走近與阿爾交談。他正是一周前傍晚在自家門前看見的陌生人。

「我想找住在這裡的伊凡‧伊凡諾維奇‧布拉金斯基,請問你是他共租房子的人?」有著修長身段的陌生人見到阿爾點頭回答後,掏出名片遞給他:「想請教幾個問題……」

 

陌生人的名片上寫著尼德蘭,是某個大企業家的財務長。阿爾還以為這種人大概都是以長型禮車為交通工具,顯然他的觀念完全被電影影響了。還是能從尼德蘭彬彬有禮卻帶著氣魄的談吐略知一二,關於他的職業。

尼德蘭問的不外乎是些伊凡的近況,身體狀況或是情緒等。阿爾差點回答不出來,畢竟有整整一周都躲著伊凡,壓根兒沒見到面。自己回答的意願不高,對方有禮的態度更讓他無所適從。

為什麼要問這些?伊凡他不應該晚上都與你見面,自己問他就好了,為什麼要問我這一星期沒見到他的人?雖然心裡不斷浮現這些問題,但阿爾仍沒問出口。自己很有可能僅是伊凡玩玩的對象,他有什麼立場問?

伊凡的生活近況相關問題已經告一段落,他們開始聊到關於阿爾自身以及尼德蘭公司的趣事,很明顯的尼德蘭正在等伊凡下班回家。距離伊凡返家的時間點逼近,阿爾越是坐立難安,只想躲回自己房間。他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伊凡。更糟糕的是,連他出軌的對象一起。

當伊凡從玄關現身,很明顯的,他一看見阿爾和尼德蘭同時出現在客廳中著實愣了一下。但他沒有理會阿爾,直接轉向尼德蘭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你一直在躲我,然後我不懂為什麼。」尼德蘭站起身,直視伊凡。「整整一周。」伊凡抿緊嘴唇不語。

阿爾決定先行回房,他想避開這尷尬的場面……明眼人都看得出伊凡和尼德蘭關係不淺,相較自己,與伊凡真正相處起來也不及一年,其中還包括剛同住時的生疏……尼德蘭和伊凡兩人甚至僅僅用眼神就能與對方溝通。

所以他起身,打算泰若自然的走回自己房間,但……

「阿爾,你不用迴避。」伊凡在阿爾走過他身邊時一把拉住阿爾。雖然手抓著阿爾,但伊凡的眼睛依舊注視著尼德蘭,他絲毫不理會阿爾詢問的眼神。阿爾有些氣悶,他很想要伊凡說話時,是看著他眼睛的。

尼德蘭在伊凡說這句話時瞥了他一眼,在伊凡放開阿爾手臂時他說道:「瓊斯,你覺得伊凡如何?」他的眼裡透露出認真,阿爾不清楚他的問話的目的,正在思量他是否有必要回答這問題。他的心已經在叫囂著:伊凡他是我的!是我的你碰不得!但他的腦卻告訴他:你才是闖入別人之間的第三者,你正是沒資格發言的那個。

「這不關他的事,尼德蘭,你不要問──」伊凡氣急敗壞的開口,卻遭打斷。

「你難道不是因為他所以離開我嗎。」明明是問句卻有強烈的肯定,尼德蘭篤定的態度讓伊凡啞口無言:「我想,應該沒錯。如果不關瓊斯的事,他何必在現場?」

阿爾再也沒辦法逃避他老早在一周前就預知的答案,它不停的在提醒他,但他仍不理睬,它在那兒,他逃避它,就像避而不見伊凡一樣。

很好!這下他阿爾弗雷德大概是遵守了什麼瓊斯定理,他永遠會是別人間的妨礙。原本以為伊凡和他是你情我願,不過到頭來只有他一人樂。阿爾覺得他的耳朵越來越無法吸收周圍的聲音,好似有人將他隔離在透明的玻璃箱內。

「阿爾!」最後好像有人叫了他名字,那不重要。他現在窩在房間裡,一個人,最好都不要看見不想聽聞那些,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主角!

門外傳來爭論聲,他通通聽不見。

 

第二天,阿爾出門去買週末兩天:今天和明天的糧食,確保他可以繼續躲在房間直到星期一。

拿著鑰匙經過客廳,他眼角瞥見一個人影側躺在沙發上。伊凡整個人縮在對他來說有些狹小的沙發,不安的睡。阿爾看著他,憶起昨晚近午夜時他忽略的那個敲門聲,以及詢問似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原本是不想再理會這個人,他昨晚都計畫好了,一年租約期滿他就要搬去和馬修擠一間房間,可是他的腿和手背叛他,它們逕自走去他的房間,拿了他的毛毯,將它披在伊凡身上。

他的眼也背叛他,直直的勾著伊凡的睡臉;他的腦也背叛他,開始擔心伊凡睡在客廳一夜,不知道會不會感冒;他的全身都背叛他,它想待在伊凡身邊。只有他的心裡的某一塊地方,吶喊著:你甘心嗎?你付出的那麼多?眼前這人曾在乎過嗎?

但他的唇更做出了嚴重背叛,它吻上了伊凡的額頭。他的心另一半反駁:我就是心甘情願。

一隻手把阿爾從胡思亂想中搖醒,他一回神就看見伊凡從沙發坐起近距離的注視著他,讓他好像回到交往前,每每看見伊凡時的緊張。「伊凡你醒啦,哈哈哈──」

「你不生氣了嗎?」伊凡問著他,一手按著他的肩膀,用意很明顯的要他不要逃避,包括些下來的,但阿爾想假裝沒察覺,就如他平時在外表現的一般。

「從來沒那回事!」阿爾露出燦爛的微笑,他並不想提這件事:「我才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咧──」伊凡聽了只是震驚的眨眼。

「阿爾,我沒有故意惹你生氣的意思……」阿爾搖頭表示沒這回事,伊凡卻繼續說著;「我和尼德蘭昨晚已經……決定好,他不會來打擾我的生活,當然也不會打擾你的。」

「呃,伊凡,這樣說好了,我並沒有很在意你和尼德蘭的關係──」阿爾的話在瞧見伊凡臉上猛然浮現的空白時把接下來的話吞回肚子裡。

「你看見了?我們……接吻?」伊凡面無表情的問著,但他沒等阿爾回答,把頭扭向一旁後:「這樣啊……」

「伊凡?」阿爾覺得伊凡開始自言自語,這可不是好事,他想把伊凡的神智喚回:「伊凡,我真的不在意,所以你也不要──」

「不要開玩笑了!」伊凡突然厲聲喝道,阿爾被他轉變的態度驚嚇:「怎麼可能不在意!這又不是道個歉就可以解決的事──!」

「伊凡!」阿爾抓住伊凡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伊凡在自責,可是他沒必要:「我知道你已經和他分手了,我也知道那都是因為我造成的──是我闖進你們之間,我才是第三者──」

「不,我還是不能──」伊凡想反駁阿爾的話,阿爾沒給他機會說下去:「──即使我知道我沒資格,我還是忌妒你和他的默契。」你們曾一起走過那麼長的路,我既然從沒和你走過同樣路程,有什麼好忌妒他的。

胸前感覺到拉扯的力道,伊凡扯著他的領子,另一手環上他背後,頭埋進他的頸窩。

很明顯的撒嬌。阿爾承認他有點開心的抱住伊凡的肩膀。

伊凡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注視他,阿爾笑笑聳聳肩,沒說話,還是注意到伊凡的眼睛有些血絲,顯然昨晚他也熬夜煩惱著這些事。

然後他吻住伊凡,其他事他都不想再思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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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我終於有時間寫文(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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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7月16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陸-直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英法。




6. 直線

阿爾抓著馬特的手,不顧馬特在後面要他等一下,他逕自拖著馬特到亞瑟工作的地方──那棟建築就像是電影中會出現的辦公大樓,阿爾開始想像他像英雄一樣可以在光潔的玻璃窗上跳躍。

自從某一次亞瑟和法蘭西斯協議後,馬特以及法蘭西斯決定搬去和阿爾以及亞瑟住在一起,這讓兩個小孩恢復同以往一般的開心,不再老是專注於自己在遠處的雙胞胎兄弟。

「馬特!快點來!」阿爾拉住馬特的手,嫌他動作慢,轉而直接拖著馬特走:「馬特,亞瑟好不容易才讓我去看他工作地方的。他每天都窩在那裡很晚才回家,肯定是有甚麼好玩的不告訴我們!」

「阿爾,亞瑟他是去工作,我們不應該──」馬特試圖阻止阿爾的任性。然而顯然沒半點用處,阿爾自顧自抓著馬特的手進入商業大樓。

阿爾拿著亞瑟給他的識別證,開心的跑向櫃檯:「先生、先生!」裡頭的人眼神銳利的打量這活力充沛的小孩,接過阿爾遞給他的證件,檢查它並無任何問題後,他開口。

「孩子,跟著你們的大人呢?」

阿爾在鋒利的眼神下一愣,下一秒他又恢復精神:「先生,我們、我和馬特,正在進行一項艱難的任務。」他做了揮拳的動作:「Hero我要打擊惡勢力!」他很顯然的把馬特遺忘了。

「嗯,很好。」那個有著銳利藍眼的人整理一下櫃檯上的物件:「可是,沒有大人陪同,還是不可以進去。」說完就不理睬他們。

知道自己因小孩的身分,而被四周人們盯得渾身不自在的馬特喃喃地說:「阿爾,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把負責照顧我們的托理斯關在廁所,自己跑出來,這很有可能會令他挨罵……而且我們也要有他帶領我們,我們才能進去這棟建築物。」

阿爾的力氣異於常人,他曾把已經是成年人的亞瑟用單手推倒只因為他不想吃不加糖的麥片粥,亞瑟那次摔斷了手腕,足足兩個月才痊癒。亞瑟的受傷教會阿爾他必須控制自己的力道,不然會傷到人。他就是用這種蠻力把托理斯關進廁所。

垂頭喪氣的阿爾難過的問:「馬特,難道你一點也不想去看看法蘭西斯嗎……?」

馬特不再碎碎念,他牽住難得沒精神的阿爾走到大樓外的噴水池旁坐下:「我們坐在這裡等等,亞瑟和法蘭西斯出來的話說不定會看見我們。」

托里斯在第二十個人問他們倆「你們的父母呢?在等他們嗎?」這類問題時,從廁所脫逃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向那第二十個這麼問的人解釋說他是他們的保姆,被那人狠狠的罵了不負責任。托理斯顯然很難過,馬特知道托理斯這人對很多事情都看不開,現在則是對自己沒看好他們感到嚴重自責,但他還是提起注意力放在這兩個他看顧的小孩身上。

馬特想向他道歉,托理斯摸摸馬特的頭表示他不介意,這讓馬特更加感到過意不去。安慰馬特不成的托理斯只好把重點放在相較於平時臉色顯得黯然的阿爾上:「馬特,阿爾怎麼了?」

「托理斯,我們想要進去看看亞瑟和法蘭西斯,可是我們是小孩,沒有大人陪同不能夠進去……」其實馬特也很想見法蘭西斯,平時都是給托理斯照顧他們倆直到他們熟睡,法蘭西斯才回到家,然後在他還沒清醒時,他和亞瑟就出門了,將近有兩個月沒好好和法蘭西斯說話了。馬修想著,覺得鼻子酸酸的。

「啊。」看見連馬修都開始陷入低潮,托理斯抓抓臉頰:「我去問問可不可以讓你們進去。」他說完取走阿爾手上的識別證,走去櫃檯和那個有著銳利眼神的人商量一番。

阿爾充滿期待的看著這一切,活躍的神情又回到他臉上,馬特早已習慣看著他兄弟表情的千變萬化。

「好了。」托理斯從櫃檯走回:「等到亞瑟辦公室派人下來接我們,就可以進去了唷。」安撫的拍拍雙胞胎的腦袋,在準備蹲下與孩子們視線平齊時被阿爾一把摟住脖子:「托理斯,你真是Hero的最佳管家!」

馬特也很開心,他原本沒有抱著可以見到法蘭西斯的期待,加上他也好奇建築物裡頭生的什麼樣子。

「好好。」摸摸阿爾的頭,托理斯沒有反駁阿爾擅自把他當管家的宣言:「接你們的人應該就快到了……」他的表情很明顯的一愣:「嗯,他到了。」他告訴兩個小孩。他們順著托理斯的視線望去,一個和托理斯、亞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男性從底部的電梯中走出,有著白金色的髮和紫色的瞳。

阿爾明顯的注意到那人的眼睛:「和馬特一樣的紫色!」他指著那人喊。馬特趕緊摀住阿爾的嘴以及拉開他不禮貌的食指。雖然知道阿爾是想和那新登場的人拉近關係表示親密,才這麼做的。

那人笑笑表示不介意,轉而和托理斯打招呼:「嗨,托理斯。」托理斯僵硬微笑著點點頭,表示他有事必須先離開。在他走後,那人就轉向兩個小孩:「阿爾和馬特?」

「是的!」阿爾看見這人莫名的興奮:「我們要去找亞瑟了嗎?先生你叫什麼名字?」他們一起踏入電梯時阿爾還連珠似砲的不停追問。

那個人微微一笑,在阿爾眾多問題砲轟下選擇了一個最重要的做為回答:「我是伊凡‧伊凡諾維奇‧布拉金斯基。叫我伊凡就好了。」電梯門在伊凡話語結束時敞開,隨之映入眼中的是忙碌的人們。

鍵盤敲擊的聲音、電話響起的鈴聲、討論交談的嗓音在這一層樓的空間中迴盪,伊凡示意兩個小孩跟著他走,途中不時有人投以好奇的目光,但他們並沒有上前詢問,僅是瞥一眼後轉而專注自己的工作。

馬修對於宛如電影的場景半是驚奇,正如他所想的,亞瑟的辦公室位於最裡面,有著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見人們工作的情形。

「阿爾!馬特!」他們想見的亞瑟拉開有百葉窗掩蔽的門,看見阿爾和馬修立刻放下手上的一疊紙張,招手要他們過去。阿爾和馬修毫不猶豫的撲向幾乎兩個星期沒見的亞瑟懷中。

「你們怎麼過來啦?」亞瑟摸摸阿爾的頭,問著馬特。他原本以為阿爾只是隨口說說想要來這邊,沒想到給了他通行證之後,兩個小孩真的跑來了。要轉兩條不同線路的地鐵啊!估計是馬修帶路的。

「托理斯帶我們進來的。」阿爾替馬修做回答,他省略了把托理斯關進廁所的那段。要是讓馬特說,馬特一定會照實報告,那他們肯定逃不了一頓挨罵。

「亞瑟先生,你在五分鐘之後有一場會議。」伊凡對於亞瑟一家感人的相聚場面毫不動容,依舊維持不變的表情打斷亞瑟的幸福時光,把他拉回一點不想面對的現實。「是你父親柯克蘭先生主持的。」

亞瑟咬牙:「好啦!我又沒忘記!」他老爸超級囉嗦,要是遲到了可不好。亞瑟放開兩個小孩,交待他們要好好聽伊凡的話,取過伊凡手中的文件後快步離開。阿爾和馬修尚未點頭應答,亞瑟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

「亞瑟好忙喔……」難得會看場面說話的阿爾望著亞瑟離去的方向:「嘿,馬特,我們還沒見到法蘭西斯呢。」馬特知道法蘭西斯可能像他之前一樣,截稿日期前關在某處的工作室裡忙碌,馬特想見他卻不想打擾到他工作。他對阿爾說不要緊,阿爾眨了眨眼不再追問。

伊凡要他們乖乖待在亞瑟的辦公室裡,消失了一陣子後,手上拿著兩杯牛奶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看著白色的液體,阿爾一點也不想把它吞進肚子:「伊凡,有沒有可樂?」他抬頭問伊凡,對於阿爾的問題,伊凡終於做出不同於微笑的表情,他挑了一下眉。

「你是……阿爾吧?」伊凡和他們一起坐下,意外的在見第一次面後可以分辨出雙胞胎的不同:「要知道,喝牛奶可以幫助長高,阿爾可不想當侏儒英雄吧?」

「當然不想!」阿爾的興趣馬上被他最愛的英雄話題吸引住,他本來就對伊凡很感興趣,從他口中聽見喜愛的事物讓阿爾興奮,而且還乖乖喝了牛奶。這連照顧他們有段時間的托理斯都辦不到。

馬特早就喝光他杯中的液體,聽著阿爾單方面的和伊凡聊天,在亞瑟桌上發現他們兩個小孩的一些合照,他的新發現被阿爾注意到,一同擠過來觀看。

「這是我們剛開始上學的時候!」阿爾指著某一張:「不過那時我們還沒遇見亞瑟吧?」在某方面特別精明的阿爾疑惑,馬特也不曉得為何這些照片會出現在亞瑟的辦公桌上。

「這是你們的叔叔法蘭西斯拿給亞瑟的。」伊凡解釋道,他抽出櫃子上的相冊,翻開來給兩個孩子看:「聽亞瑟說,是你們媽媽的遺物……嗯,抱歉。」

「媽媽啊……」馬修摸摸照片,他想到媽媽還是有一點點難過。阿爾安慰的拍拍他:「媽咪在天堂很快樂,不用那麼辛苦。」馬特望著阿爾,知道阿爾其實也有點低落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大概是察覺他們的情緒,伊凡摸摸他們的頭。

被伊凡的動作轉移注意的阿爾,凝視著伊凡好一會兒,問:「伊凡,你幾歲啊?家裡如何呢?」

「十八。」對於自己提起讓雙胞胎傷心的事情有點在意,伊凡半是補償心態詳細回答阿爾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家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她們沒有和我住,都離開家裡去別的城鎮讀書了。」

阿爾點頭表示他懂了,拉起伊凡的雙手:「你了解我們家嗎?對我家滿意嗎?」

馬修察覺阿爾的動作,已經明白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他開口制止阿爾:「阿爾,別……」阿爾卻打斷馬修的話:「馬特,等我說完。」

「嗯?還好?」不清楚阿爾為何這麼做的伊凡一頭霧水的回答阿爾的問題:「亞瑟常常提起你們家,我和法蘭西斯也算熟……」

「你喜歡有狗在庭院跑的房子嗎?喜歡一家人在周末開著休旅車去野餐嗎?」阿爾聽見伊凡沒有否定,他有點開心的接下去問道。

又開始了。馬特用雙手掩住臉,阿爾自從看了某部電影之後,碰見他有好印象的人他都會開始……馬修沒辦法阻止他。對不起,他盡力了。

伊凡尚且搞不懂阿爾的行為,就自己的真實感覺點了頭。阿爾見狀開心的進行下一階段。

「我的生命唯一的缺陷就是少了一人陪在我身邊。所以我選擇了你,請問你可以在我未來的下半輩子陪伴我嗎?」阿爾一本正經的握緊伊凡的雙手,拉著它們靠近自己。

「什、什麼?」伊凡整個人愣住,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阿爾伸長頸子,把自己的唇貼上伊凡的嘴唇:「我們未來就一起度過吧!」

馬修聽見辦公室門口傳來乒乒乓乓東西掉落的聲音,他拿開遮住臉的雙手,看見亞瑟和法蘭西斯瞪大眼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發生。有誰會想到阿爾「又」和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人求婚呢?而且對象是伊凡?

「我再考慮!」伊凡還陷在自己被九歲小孩求婚的震驚中,他放開被阿爾握住的手。「嗯,法蘭西斯你們結束了啊。」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伊凡轉而和剛剛出線在門口的亞瑟和法蘭西斯打招呼,並且收起他們飲用後的空杯子,故作鎮定的走出辦公室。

「法蘭西斯!」馬特有點高興的喊,他跟著阿爾到處作亂為的就是見到他的叔叔。法蘭西斯樂於見到自己的小姪子,很久沒好好看看他了。「嗨,馬特、阿爾。」

阿爾也很開心的撲到叔叔的懷中。

「嘿,伊凡,要不要乾脆把自己交給我兒子?」伊凡拿著杯子經過亞瑟身邊時,亞瑟伸手環住他的肩,調侃的問到:「他都向你求婚了,你就乾脆點吧?」

「……亞瑟先生,我才不想要你這種惡婆婆。」伊凡拍掉亞瑟的手臂,哼聲:「而且他是你弟弟不是你兒子吧。」

「誰是惡婆婆!」亞瑟怒吼。

法蘭西斯見怪不怪的安撫亞瑟,免得他把又把這裡給掀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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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想寫小阿爾和伊凡相遇的過程了,算是圓了一個妄想!
小時候的阿爾和馬修超可愛的啊~
真羨慕亞瑟可以擁有這個「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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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4月6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伍-角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英法、米露主線

※我想把他當情人節賀文(毆

 



5.角


「這件事不代表什麼,只不過是兩個受傷的人在互舔傷口。」

在事後,伊凡面不改色的穿衣,極為冷淡的拋下這句話,漠然的走向浴室。

阿爾沒有出言反駁,知道這對他們兩個來說,是不爭的事實。他仍然期望這其中有一些別的成分存在,例如愛情什麼的──但如果說出口,伊凡肯定會嗤之以鼻,就像剛才──

「伊凡,我們得好好的談一談──」阿爾抓住伊凡的手臂,他正要起身離開床鋪,被阿爾突如其來的拉扯跌坐回床上。

「阿爾弗雷德,你以為這什麼?」伊凡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不屑的表情甩開抓住自己的手,冷哼一聲:「成熟點,小鬼。」

的確,成人的想法可能和大學生截然不同,他和伊凡的差距就像是一個出生的嬰兒和已經要四年級的孩子,足足有九年之差。九年,不是長到像光年一般遙遠,卻也不是能夠忽視的時間。

他和亞瑟,也不過只差了十一年的年齡,就已經如地面上摸不著的星星的距離:他和伊凡,和亞瑟相比,確實縮減了,難道能成為觸手可及近在咫尺的存在?

伊凡甚至比亞瑟,還要更加的、更加的……抓摸不定。

可能是民族的不同,他無法了解伊凡的價值觀,認為它們有些古板,但和亞瑟規矩上的制約又有些相異,伊凡是無法認同他行為的理由。他們很少因此爭執,大概相互了解彼此有所差別,對於自己看不順眼的都冷眼旁觀。

伊凡從浴室走出,一言不發的取過大衣,拿了個人物品走向玄關。

「等等!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阿爾再次抓住伊凡的手臂,對方濕漉漉的髮都尚未擦乾就及著出門,幾滴水珠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到阿爾的臉頰上。

「我去哪你不用你心煩,瓊斯先生。」伊凡宛如陌生人初次見面般的掛上微笑,從阿爾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

門在下一秒掩蓋住外頭傳來的聲響,把世界一分為二。阿爾呆在突然空虛起來的屋子裡,默默的坐在靜謐的空間。

 

水聲打在窗櫺上叮咚作響,外頭下著雨,雖然是假日接近正午,天空仍然灰撲撲的一片。

阿爾其實有點累,昨天的事情加上連續幾天下來的睡眠不足,讓他腦袋一片混亂和昏眩,他賴床賴到快要午餐時間才不情願的爬起來。

走過伊凡房間,沒有他回來過的跡象,搔著後腦勺翻著電話旁的外送專線隨便閉眼用手指一間,就這麼撥出去了。

亞瑟和法蘭西斯建議他們住的這間屋子,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畢竟是亞瑟的人脈找來的,一樓還附有一間小廚房可以作一些簡單的餐點,有看過伊凡在用,他偶爾會作一些傳統點心之類的,據說是要送給同事和家人分享,他曾禮貌性的請阿爾品嘗味道,很意外的他手藝還不賴。

不知道是不是法蘭西斯教他的。

阿爾甩甩頭,對方拒絕的態度一目了然,沒必要讓自己產生負面情緒。他雖然臉皮厚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再聽伊凡的冷言酸語下去,不知道拳頭還會不會不受控制的招呼到對方身上。

門外傳來騷動,阿爾還在想餐館的人怎麼動作這麼快,急急忙忙的跑去應門,卻發現是他親愛的同居人。伊凡渾身濕透,雨水順著大衣圍巾不斷的滴落,在玄關形成一攤攤的小水窪。

「你回來啦。」阿爾盡所有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嗯。」伊凡不冷不熱的回應一聲,他進門後也沒往浴室換下濕透的衣物,反而走而直接回房間。

照那傢伙愛乾淨的個性,應該不會就讓自己帶著汙泥進房間,上次只不過是穿著三天沒洗的襪子踩進去就被厲聲警告接著被趕出去。

「伊……」踏在伊凡留下的水漬上差點沒滑倒,阿爾半奔走的跑到伊凡的房間:「喂……不會吧……」

正如阿爾所想,伊凡半躺半坐臥的掛在床緣,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意識早就模糊不清了,連自己靠近他都沒有察覺,他上衣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件沒換過,順帶一提前天和大前天也穿這件。

阿爾嘆口氣,伊凡剛才可能是硬撐著回來這裡的。這就是伊凡不知變通的地方,總是要堅持回來住的地方。要是亞瑟的話可能會找間旅店躺一下等雨停。

阿爾還沒聽說過連續兩天沒睡,第三天又在外頭淋雨吹風,加上入秋微涼的天氣,有哪個人不會病倒的。

 

阿爾很少看見伊凡露出茫然的空白表情,原本蘊藏在雙眸中的靈魂想是被病毒侵蝕去了,留下一對沒有靈魂的紫水晶。映著微弱光線的寶石瑰麗誘人,他甚至覺得一直維持這樣也不錯……

這樣突如其來的想法在觸碰到伊凡的滾燙的肌膚後立刻被拋諸腦後,印象中他的皮膚微涼,也不是這樣不健康的紅色。

半拖半抱,簡單替伊凡更衣和拭乾身體,阿爾順手拉開客廳櫥櫃抽屜,翻找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放置在這的耳溫槍在某次泡澡時很不小心的掉進浴缸中……取過水銀體溫計,在走回房間的短暫距離中握緊拳頭……而他似乎還沒辦法以平常心面對曾經他認為結合在一起的身體。

伊凡因為高燒不適皺緊的眉頭,他忍不住伸手按壓,想要令它們舒展開。

伊凡再出門前告訴他要成熟一點,但是他做不到!難道伊凡可以這麼不珍惜自己,讓在意他關心他的人傷心嗎?雖然那是個人意志,怎麼可以如此自私!?一想到他抱過的身體被如此對待,令他想好好的訓伊凡一頓,雖然,伊凡從來不把他列在重要的人之中。

亞瑟大概是知道這點才對伊凡很苛刻,絕對不是因為他姓「苛刻」蘭什麼的。

第一次見到伊凡,他是法蘭西斯帶過來的,阿爾對他最深刻的想法是難以深交,表面上和藹可親,卻又拒絕任何人的關心於千里之外。看著他對法蘭西斯的笑容就知道他的心只對一個人打開。

伊凡之所以願意展現部份給亞瑟看,是因為亞瑟的關心永遠都拐著彎來,說不定要如同亞瑟這樣伊凡比較接受。但阿爾不是亞瑟那個傲嬌,他只會打直球,暗示隱喻什麼的不是他的個性。

之後相處過程,他知曉了伊凡不善表達,正確來說,他不願意表現真實的自己,老是搞不清楚他是真的不高興,還是在開玩笑。

無解的答案。阿爾嘆口氣,搔著頭起身,正要跨出房門時聽見因為發燒而沙啞的聲音。

「你要走了嗎?」伊凡原本柔和的嗓音被病毒磨得幾乎不見蹤影。阿爾愣了一會兒,才懂得他在說什麼。他雙眼緊閉,可能是在對夢裡的誰說話吧。

阿爾步回自己房間拿取車鑰匙。期望那些,只是空談。

 

把伊凡弄上汽車後座,往醫院的方向前進。和之前相比,抱著他時伊凡安靜的像小貓,全身軟綿綿的,任由阿爾擺佈,頭靠在他的胸前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收緊臂膀。

伊凡安靜的躺在後座,車廂裡只有汽車馬達生在空間中迴盪,阿爾握緊方向盤往醫院的方向疾駛,努力讓儀表板上的指針不超過路邊的標示的限速。

看著伊凡被醫護人員推進醫院建築物後,他將車停好,慢步踱進醫院,藉由浪費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現在重要的是伊凡的健康,而不是自己腦袋中風花雪月的事情。

前往護理人員告知安置伊凡的病房,同房的其他病人拉上簾幕休息,讓空間狹窄不少,角落窗邊的伊凡依舊擰著眉絲毫不安穩的睡著。阿爾突然想起小時候發燒時,馬修會用溫熱的雙手握緊他的手,好似這樣就能替阿爾分擔一點過高的體溫,雖然對高燒沒有實際上的作用,不過他兄弟體貼的舉動令他安心不少。

再被褥下找到伊凡的手,他模仿馬修,用雙手緊緊包住那隻冰冷的手,伊凡卻因這行為驚醒了。

「法……阿爾?」伊凡起身,原本皺著的一張臉轉為困惑,好像握住他手的不應該是他,而是那個到處拈花惹草的法國人。真令人生氣。他叔叔永遠會擋在他前面嗎。

「嗯,你發高燒到四十度,我只好把你送急診了。」阿爾升起想要放開手裝做不在意的念頭,反正……伊凡卻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你的手好溫暖。」伊凡兩上綻出笑容,阿爾在半混亂的腦袋裡猛然想起法蘭西斯提過的,像是燦爛向日葵般的笑,他一開始以為那是在唬弄,現在他明白了,那是打從心底高興的微笑。

阿爾還沒反應過來時,伊凡已經鑽回被窩中,在抓著他手的情況下沉沉睡去。

這到底是發燒後的胡言亂語,還是伊凡又再次耍他?這個問題如果拿去問平時清醒的伊凡,得到的大概會是一句讓他心情低落的話吧……

很想、很想再見到一次那樣的笑容。

 

「阿爾弗雷德,你明天給我去上學。」馬修氣勢無限,臉上掛的眼鏡反射著光線,從他還帶著厚重的課本就知道剛從學校過來,但即使是發飆前兆的馬修也無法引起阿爾的注意力。

「嗯?」阿爾從漫畫堆裡抬起頭,彷彿很疑惑馬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修一把抽走美式英雄漫畫,捲成棒狀狠狠往阿爾頭上敲下去:「上學,懂嗎?教授已經告訴我說,如果你再不出現,他只好大發慈悲的把你當掉,我相信亞瑟會很開心得知這個消息的。」不容許反對意見的態度讓阿爾只好正視馬修,放他兄弟不管馬修可以碎碎念上一個小時。

伊凡在醫院待了兩天後就出院,其實並不是多嚴重的病,但身體勞累後的重感冒還是讓他在家裡躺了兩個禮拜,在第三個禮拜週一準備去上班卻被阿爾關在家裡,非要等他完全復原了才准出門。

現在已經是第三週週末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要阿爾去上學的人了,一開始從亞瑟、法蘭西斯,同班同學、同年齡的女孩……一個個來到家裡請求、威脅、利誘他到學校,統統沒有用。順帶一提法蘭西斯的來訪造成了反效果,讓阿爾更是死賴臉皮的關在家裡;同年齡的女孩則是惹得伊凡態度冰冷,她們居然敢去向他要電話還真不怕死。

發現坐在沙發上手拿著熱可可的伊凡一臉笑意望著他:「阿爾,你就去上學吧,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奇妙的對話讓阿爾突然明白,馬修是伊凡叫來的,目的是逼他去上學。

「你還……」阿爾欲言又止,總不能一直把伊凡綁在家裡吧。

「沒事的。」伊凡伸手捏捏他的手掌,笑容溫暖、沒有惡意。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不知怎麼的阿爾就放下心了。他手指穿進伊凡的指縫間,握住,讓他意外的事就這麼發生了,伊凡屈起指頭回握他的手。世界突然明亮起來。

(「你願意了,是吧?」)(「是的。」)他幾乎可以聽見伊凡這麼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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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更新....就當是情人節賀文吧揪咪唷(遭毆 
 
2/15 偷偷改了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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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2月11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肆-平行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CP: 英.法米露四人,亂七八糟,能接受再進入





4.平行

 

雙胞胎

法蘭西斯原本以為雙胞胎的心電感應是那些科學家隨口胡謅的,一直到他親自扶養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兄弟,才推翻他以前的想法。

馬特一天到晚告訴他,阿爾今天怎樣,昨天又怎麼了,前天阿爾跌倒受傷馬特很擔心他會痛。法蘭西斯一度還以為馬特有人格分裂或幻想症。

法蘭西斯承認他有私心,妹妹夏洛特死去後留下兩個小孩,夏洛特要他收養一個,另一個交給科克蘭家族去安排。他選擇了擁有紫眸的馬修,和他童年玩伴那雙眼睛相同的色澤。

其實那時是馬特的兄弟阿爾推著馬特要法蘭西斯帶著馬特走。「馬特太害羞了會被欺負。」阿爾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馬特的抗議。

阿爾弗雷德和馬修之間除了眼瞳色澤的差異外,並沒有長幼之分,生下他們的夏洛特也不清楚馬特和阿爾誰先出生的。阿爾自詡為哥哥要保護馬特,但馬特告訴法蘭西斯,先出生的是他自己。

「我看見光,然後感覺到另一個人也見到光了。」

 

那天,馬特很罕見的沒提到阿爾,法蘭西斯以為他終於忘了阿爾。在當天,法蘭西斯牽著馬特走在他平時不會去的街上,馬特突然叫著「阿爾──」甩開他的手鑽進人群不見蹤影。

法蘭西斯好不容易追上去,看見馬特和阿爾因為再相逢而開心的相互拍著手。一旁同樣的也站著一位大約是阿爾的監護人,很可惜的是,是位男性。

「嘿,法蘭西斯!」阿爾瞧見法蘭西斯後揮著手和他打招呼,見到兄弟的興奮在藍眼中閃動。

「你好,我是亞瑟‧科克蘭。」擁有綠眸的男性伸出手,常見的姓名和罕見的粗眉。

法蘭西斯回握:「法蘭西斯‧波諾弗瓦。」有力的手腕。

在簡單不過的招呼後,亞瑟瞇起綠眸:「你就是阿爾的叔叔?為什麼要拋下阿爾?」

感覺亞瑟不悅,法蘭西斯一笑:「我只是尊重阿爾和馬特的決定。」

「你不應該拆散他們。」責怪的意味。

「亞瑟‧科克蘭,我沒必要站在這裡聽你訓話。」死板的英國人。「馬特,我們回家吧。」法蘭西斯轉身。

兩個孩子早就因他們短暫的爭吵停下看著他們,馬特依依不捨的和阿爾道別,抓著法蘭西斯的袖子跟著他回家去。

「法蘭西斯,我可以打電話給阿爾嗎?」馬修的眼中閃著期待,法蘭西斯對馬特有些不好意思,他因為個人的因素佔了馬特與兄弟相處的時間。

「當然可以。」法蘭西斯寵溺的摸摸馬特的頭。

其實法蘭西斯知道亞瑟說的沒錯,他不該將阿爾和馬特分開,但他身為設計師,不穩定的工作沒把握可以同時負擔兩個小孩的生活教育費。

但他就是忍不住,嚥不下那口氣,法蘭西斯受不了被人指著鼻子罵。

為了馬特和阿爾,他覺得他有必要和對方談談。

從馬特那兒要了亞瑟和阿爾家裡的電話,撥通後亞瑟答應了他會面的邀約,聲音生硬有理。

亞瑟帶著厚重的磚塊書來到約定的地點,法蘭西斯才知道亞瑟只是個大學生,他本來以為亞瑟是個有娃娃臉的社會人士。畢竟不懂得維護自身權益是所有大學生的通病,為了非親生的兄弟居然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指責,碰到這種人還是頭一遭。

法蘭西斯遞出他親手設計的名片,意外的發現亞瑟同樣也交給他一張名片,身為大學生的亞瑟職位屬於科克蘭家族企業的一員。

「設計師?」亞瑟壯觀的粗眉挑起,然後皺成一堆:「我還以為你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被人說,法蘭西斯還知道自己的臉和態度可能容易招人誤會,倒也不生氣,只是,只是笑了笑。

「阿爾還好嗎?」

「除了很想馬特,其餘的都很好。」亞瑟這麼說著。


 

名片

公司請來的工讀生伊凡撿起亞瑟隨手丟在桌上的名片。那是法蘭西斯遞給他的,亞瑟把電話號碼輸入手機後,就把已經對他無用的紙片扔在一旁。

「亞瑟先生,名片請您隨手收好……」伊凡一如往常的諷刺,在亞瑟尚未回嘴時,伊凡卻突然反常的沉默。

「伊凡?」亞瑟疑問,伊凡向來是對他說話毒死人不償命的,居然沉默不噢,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記得。」伊凡一頓,有些遲疑的開口:「科克蘭先生要您成立一個新的服裝事業部門?」

亞瑟挑眉,比一般人粗的眉毛驚人的往上舉。科克蘭先生指的當然是他父親,或許是為了給亞瑟一個考驗,爸爸要他建立並管理一新部門。

為了令人頭大的事情,亞瑟請了一個商學院的學生幫他打理那些瑣碎雜事,正不巧人事部給他一個全校他最看不順眼的學弟。

伊凡的態度讓他疑惑:「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伊凡,支支吾吾事實在不像你。」

瞪了亞瑟一眼,伊凡取下櫃子上幾個資料夾攤開:「我們缺個設計師,了解時尚的人正是適當人選,亞瑟先生。」

「所以就隨便找一個?」

「服裝設計師是追求時尚的人。」伊凡閉眼,亞瑟從他嘴裡聽見意外的名字:「而法蘭西斯是我見過最了解那個領域的人。」

亞瑟莫名於伊凡突然低落的情緒,但他還是交代人事部連絡法蘭西斯,通知他在星期一來面試。


 

直屬學弟

亞瑟曾經是個小混混或是之類的東西,儘管他已經洗手不幹了,但不得不承認,亞瑟很懷念他在街頭上和安東尼奧互毆的美好時光。

但是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新生,他的直屬學弟讓他重新萌生回去當不良少年的念頭。

那個斯拉夫人是個怪胎,大熱天脖子上圍了條圍巾,一臉笑吟吟的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剛才大夥兒進教室時,亞瑟只不過是不小心碰撞到那個高大的傢伙,之後同一堂課中,課堂老師要亞瑟上台解題,經過那混帳的座位時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對不起。」那人微笑著拉他起來,亞瑟看著對方高大的身材,想著反正也就一個星期的這天才會見到這傢伙,大不了就退選!

亞瑟甩開對方的手,氣沖沖的踏上講台用力的寫下解答,決定不再去思考那個混帳的任何問題。

然後,亞瑟在迎新派對上看見他抽中的直屬學弟,一個有著淡金髮色、紫色眼睛、高大身材和天真微笑的斯拉夫人,他瞬間撕碎了那張寫著「伊凡」的該死紙條。

他們之間的樑子就此結下。

 

「為什麼是你!?」亞瑟指著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斯拉夫人,他明明要人事部找的是工讀生,不是混蛋。

「亞瑟先生,上星期就把履歷交給你了,而你也點頭答應了。」伊凡一歪頭:「還是亞瑟先生是個出爾反爾的人?」

亞瑟從桌上些為雜亂無章的資料文件中抽出那份履歷,上頭整齊的字跡寫著伊凡的名字,還有那張大頭照該死的不像眼前的人。

該說是詐欺嗎?照片裡溫和的笑臉和實際上的那個人──好吧。亞瑟揉臉,實際上是一模一樣,感覺是不同人純粹是刻板印象。

那天伊凡也不是故意絆倒亞瑟的,高大的斯拉夫人十在塞不下他的長腿進狹小的座位。況且他更不想請其他廢物來幫他打裡事務,倒不如找的有能力的混蛋。

「你可以留下。」亞瑟咬牙:「但要有心理準備,我會把你操到死!」

伊凡一愣,隨即微笑:「儘管來吧,亞瑟先生。」

亞瑟安慰自己,至少伊凡長得不難看,當個花瓶擺在角落欣賞倒也無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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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更新這個了~
在寫亞瑟和法蘭西斯,亞瑟和伊凡相遇的過程,還有亞瑟、法蘭西斯、馬修、阿爾間的關係。
裡面有微妙的英露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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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12月11日

關於英露成分,我那時應該想說的是宿敵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