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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四角形和對角線》捌-原點(完結)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



 




四角形和對角線-捌
 
 

8. 原點

伊凡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阿爾弗雷德‧F‧瓊斯。一個與陽光畫上等號的大男孩。他甚至在亞瑟‧科克蘭告訴他,他將來的室友是何方神聖時,就猜想會不會是他曾經見過的阿爾:有著金燦的頭髮、湛藍雙眼,表裡都討人喜愛的男孩,亞瑟的弟弟。果不其然。
不過,很顯然的,對方並不記得他。亞瑟在正式介紹阿爾弗雷德給伊凡認識時,阿爾僅僅是與他握手後,注意力很快就轉向身邊的兄弟馬修,嘻嘻哈哈和馬修單方面打鬧起來,才被亞瑟制止。阿爾已經變成沒禮貌的臭小鬼啦。伊凡彎彎嘴角,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啜了口。
反而是馬修對他有印象,有禮的道聲:「布拉金斯基先生。」作為招呼。
法蘭西斯有個朋友必須要前往國外居住三年,而他不願意他的房子無用武之地,卻又不放心任何不信任的人「騷擾」他的房屋,所以請法蘭西斯幫忙,找兩個信得過的人入住,收取便宜的租金,算是變相的看房人。
這間位於一樓的公寓,有個簡易廚房、客廳、兩間臥房包括各自的衛浴設備,正巧可供兩人共租而不干擾彼此,僅收代表性的租金。這條件伊凡很滿意,他進入職場未滿十年,為了彌補他的年紀不算上年輕再加上比同年齡晚入學,他盡可能在存款中多增加數字。
小伊凡五歲的妹妹還在讀研究所,雖然爺爺擁有可觀的財產,但並沒有打算要讓三姐弟妹任何一個繼承它們,爺爺打算在他過世後,將它們全數捐贈給慈善機構而不顧姐姐的抗議。想到與家人處不好的姊姊,過度崇拜他的妹妹,伊凡忍住嘆氣的衝動,努力和眼前該死的笨小鬼相處。
「嘿!伊凡,可以叫你伊凡嗎?」阿爾弗雷德露齒而笑,手臂環著伊凡的肩,作出熟識才有的親密動作──要不是伊凡老早知道他從小就是這種個性,不習慣親密動作的自己很可能認為他是個輕浮的人。
你已經叫我伊凡了,還有必要再問我嗎?伊凡沒抗議阿爾直接喚他名字,他也覺得沒必要反對:「那我就叫你阿爾囉。」
阿爾聽見伊凡的回答,很開心的直接抱住他:「太好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同居人了!」阿爾甚至用力的摟了他一下,有點狼狽的伊凡從他彎臂中掙脫,整理自己被弄亂的儀容後,才說出:「請多指教喔,阿爾。」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伊凡望向亞瑟的詢問目光,被亞瑟他用無謂的聳肩帶過去。好奇亞瑟那八股的傢伙是怎麼教出一個充滿活力的孩子。
 
阿爾入住是開學前一星期,他這大學新鮮人,這隻活生生的菜鳥,計畫在學期開始前先熟悉環境。馬修乖巧的住進法蘭西斯為他張羅的另一間公寓,很意外的,他居然沒和阿爾同住。伊凡問起這件事時,馬修虛弱的笑了笑:「阿爾他該是學習怎麼照顧好自己了。」
阿爾白費了馬修的苦心,才住了兩天,客廳就丟滿了阿爾換下的衣物和零食包裝。製造髒亂的源頭正癱在沙發上指著節目大笑。剛下班走進屋子的伊凡就看見這樣的情形。這情況該怎麼表示?好一個沙發馬鈴薯?
「阿爾?」伊凡試著喚回阿爾的神智,他那人完全沉浸在電視節目帶來歡樂裡,對周遭環境一無所知:「阿爾弗雷德?」對方對自己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大笑伴隨的動作弄翻了桌上的飲料。
可能是自己的聲音太小,被電視機蓋過所以阿爾才聽不見。可是自己真不是好脾氣的人,也沒耐心與阿爾弗雷德那小子磨蹭。
「阿爾弗雷德,給我聽好,瓊斯先生你再不把客廳的垃圾清乾淨,休想在這裡住。」
阿爾顯然嚇了一大跳,可能是自己的表情並非平時一貫的微笑,自知理虧的他火速拿來個大垃圾袋,將不該存在於客廳中的物品全數掃進去。爾後,對伊凡討好的笑了笑。
「我覺得……或許瓊斯先生也許應該與垃圾為伍。」看著阿爾的動作,伊凡忍不住諷刺一句,才開了自己房門踱步進去。幹嘛對那孩子計較?自己可是比他大了九歲啊。亞瑟和馬修把阿爾丟給自己,大概是想讓阿爾與自己相處,能磨一磨如長不大小孩的個性。
住在大人身體裡的彼得潘。他想像得出亞瑟文謅謅的胡說八道。把這燙手大山芋丟給自己還真是太感謝了。
暗暗記著亞瑟欠自己的帳,伊凡在盥洗後窩回自己床上,在夢裡計畫著怎麼好好整亞瑟‧科克蘭。卻不知道明天才是災難的開始。
 
和菲利奇亞諾聊了許久,對方是自己的同事,有些小迷糊卻又討人喜歡的個性,伊凡覺得和他相處起來很輕鬆不需要思考,同時也感到溫暖,於是時常在假日邀他一同飲茶放鬆五日工作緊張的心情。在和費里道別後,依依不捨的搭上地鐵回家。要知道平時嚴格的主管是不准他們在休息時間聊天玩樂,他規定所有人都要好好儲備精神,為接下來的工作做保留體力的準備。
還沒踏進家門,就聽見拉砲的聲響──伊凡不好的預感伴隨這聲響浮現心頭。他家哪來的拉砲?他從沒那個精力去準備派對用的任何東西,唯一有可能就是阿爾弗雷的幹的好事。
就如他所想的,阿爾弗雷德找來了他新認識的朋友,在這間屋子不算大的空間中開派對──伊凡不是反對年輕人玩樂,相反的他相當贊成,畢竟人只有一次青春,不乘著短短幾年做想做的事,還等什麼時候?
但這並不表示他樂見這樣的突發狀況。推開門,伊凡無視於阿爾和他的朋友的招呼,逕自進入自己的房間,把門闔上順道落了鎖。他壓抑住心底起伏的情緒,開了筆記型電腦讓自己保持忙碌,把自己塞進那堆平常不想面對的工作中。
阿爾弗雷德他還是孩子,不應該和他計較。即使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的訊息,卻還是杯水車薪,對於澆熄逐漸燃起的怒火毫無幫助。
近清晨時分,房門外的人群終於散去,隔著門板傳來的聲響無法判斷的現況。伊凡走出房間,正巧見到阿爾弗雷德那顆金色的腦袋從沙發與桌子間的走道浮出。大概是正在清掃剛才留下的垃圾吧。其實那群年輕人並沒有製造出無法挽回的破壞,狂歡時有喝酒也是適可而止,是群家教良好的小孩。
沒有任何幫忙收拾環境的意願,在替自己的茶壺添加熱水轉身回房,卻在伊凡步回自己的小空間時被阿爾喚住。
「到底怎麼了,伊凡?」阿爾似乎真的不明白伊凡的態度,他些微皺起眉頭,鏡片後的藍色眼瞳裝滿了疑惑不解,也有些微的不滿,也許是因為先前冷淡的態度讓他在朋友前出醜……?但是呢,誰管他這麼多?伊凡原是想經過一晚,令他情緒平息,第二天早晨就可以恢復平時的自己,也不會打破和阿爾目前的相處模式。他不想替法蘭西斯添麻煩。
阿爾的這一問,打毀了伊凡原先設下防止情緒外洩的牆。
「我想,這是兩個人共同居住的空間,你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伊凡放下手上的茶杯。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扔過去了讓對方頭破血流吧,現在的他還真是有自制力。
「關於這個,我打過你的手機也傳過簡訊!你都沒有回覆。」阿爾對於伊凡的指責說出他的理由,氣憤不平。
「哦,我沒收到。」伊凡淡淡的說。天曉得誰有那時間無時無刻盯著自己的手機,公司建築內部收訊不好,他不是業務,用不著過度關注手機。
「這件事情我之前也提過,你答應了,然後你忘記了,變成我的錯。」有這麼一回事,但那不重要。阿爾是提過,在伊凡忙著處理電腦裡的文件,他無暇理會阿爾,隨便點頭答應了。一個月前。
「因為我不像瓊斯先生你閒來無事,我有工作的吶。」伊凡無所謂的說。也曾有過瘋狂參加派對,與朋友玩遊的時期……只不過對阿爾理所當然的態度看不順眼。理直就能夠氣壯?可沒那回是呢。
「我也不像伊凡你可以關在自己的世界發臭,還自命清高!你大概也發現自己連一個朋友也沒有吧!」阿爾不屑的笑著說。在以往,亞瑟也對他說過差不多的話。嗯,阿爾和亞瑟,他們兩個果然是兄弟呢,即使彼此多麼不想承認──
「的確呢,我也不是你朋友。我們兩個不合呢,那麼應該從現在開始討論租約結束的事情嗎?」阿爾針對他人緣不佳這點,伊凡坦然的承認,他和所有人關係都好,真心的朋友又有幾個?
「你要搬就搬,區區一個死大學生,有什麼資格要求已經有經濟能力的伊凡‧布拉金斯基先生委屈自己留在這?我沒,阿爾弗雷德沒有。」阿爾顯然已被激怒。伊凡對於他的反應感到滿意。也不總是理性又開朗的嘛,這個人。
「是嗎?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謝謝你唷。」彎起唇角,伊凡沒反駁這句話。
「在身分上比不上你,所以你有不滿就去和亞瑟說,是他要求我住進這間房子的,可不全是我的意願。」阿爾把手中拿著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扔,透過這樣的動作表示他的情緒。
「替亞瑟監視你這種事我可沒有做喔,我沒那閒功夫去當永遠長不大阿爾寶寶的保母吶。但供你花用的也不就是那麼亞瑟嗎?」伊凡說,他就是想看阿爾弗雷德表情扭曲的樣子,也知道亞瑟對於阿爾有些過度關注──因為亞瑟不會以相同態度對待馬修。
「你曲解我的意思。」阿爾臉色一沉。被擊中要害了,真是太開心了。
「在我聽來,你就是那個意思啊。」所以還靠著兄長的小鬼閉嘴吧。
「哇噢──太好了,又是一個『大人』。」阿爾故作開心。若不是語氣中的嘲弄,只看表情還以為是正在極力的稱讚對方。
「嗯,真是太榮幸了呢。」伊凡輕輕一擊掌,臉上的笑容不變。
「我再說一次,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有我個人的自由。」阿爾開始主張他那一代年輕人最喜愛的自由。阿爾是伊凡看過比較有本錢說「我有權益享有自由」的年輕人,人緣好,成績好,能完全顧及課業又懂得玩樂,完全與他是兩樣人。
呵,多令人討厭啊。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消失吧,伊凡‧布拉金斯基,從來不需要他得不到、不屬於他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喔。」伊凡懶得和阿爾弗雷德爭論下去,反正這場「爭論」他也沒打敗仗──回房取了自己大衣,套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爭吵的地方。屋內空氣中依然緊繃。
去街上晃晃,即使清晨時分氣溫微涼,也好過再和阿爾弗雷德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總覺得會被他散發的光芒吞噬。一個如太陽一樣的男孩啊。換個角度,伊凡就像是雪,受熱,無可避免的化成水……太可笑了,什麼風花雪月的比喻,是腦子壞了嗎。
給腦海中閃過的念頭不以為然的嗤笑,伊凡抬起腳,走向仍瀰漫霧氣,尚未清醒的街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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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更新了(眾輾)米露萬歲Q口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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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3年3月21日

完結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柒-切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英法



 




四角形和對角線-柒
 
 

7.切線

因為報告工作分配的問題,阿爾弗雷德遭到馬修‧威廉斯的機關槍等級碎碎唸砲轟,阿爾其中曾問他要不要停下來喘口氣喝口水,而遭到一捲A4紙的迎頭棒喝。

好不容易結束後,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拖著步伐想快速回到家,抱著新交往的對象……總之,抱著對方心情或許會好一些。想到自家另一半皮膚的觸感,開心度不禁提高了三個百分點。

接近住所時,注意到自家門前站著兩個人影,一個是他所熟悉的,自家男友,然而另一個是……?當阿爾正在腦中搜尋記憶,瞧見伊凡做了他以為眼花的動作──伊凡捧起那陌生人的臉,靠近。另一人遲疑了一會兒,伸出手按住伊凡的後腦勺,動了動調整姿勢。

阿爾並沒有清晰的看見兩人的舉動,但他也不是笨蛋,心底明白兩人在做什麼……

閃進一旁的小巷子,確信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靠著牆抱頭蹲下。阿爾使勁閉起眼,他的另一半正在和不知名的陌生人接吻的畫面依舊不受控制的在腦中撥放。耳朵也關不起來,兩人不時傳來的細語刺激著聽覺神經,讓阿爾像是心臟病患者似的緊抓著自己胸口。盡管距離遠到根本不可能聽見。

想要說服自己那是誤會,有可能那陌生人是親戚之類的。可是有人會和自家親戚舌吻嗎?心跳聲像是要催促自己去看清現實的震動著耳膜。只要數到一百,只要到一百他就走出這巷口去面對那惱人的狀況……

一隻胖花貓跳上一旁鐵製的垃圾桶蓋,疵牙裂嘴對阿爾示威,氣悶的他一腳踹向垃圾桶,貓咪尖叫一聲更加憤怒的向他揮舞爪子後,翹起尾巴趾高氣昂踱步進入巷子深處。

馬修唸他沒話反駁,因為本來就是自己沒做好。可是那隻該死的貓,居然敢對他如此囂張!還有伊凡!伊凡……

伊凡,我在你心裡,到底算是什麼?

 

自己在看見這衝擊的畫面,之後是如何回到住處的,阿爾一點也沒有印象。他現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伊凡並肩一起觀看電視節目。相較於心不在焉的自己,伊凡對於電視裡的對談偶爾報以輕笑,不管伊凡的本意是諷刺或是贊同節目主持人的論點,他的注意力都不在阿爾身上。

所以,你和你的……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和我清楚的畫分界線,從此不互相干?伊凡,你和不是你交往對象在我們家門前接吻,還能自在的與我相處……我寧願我從此沒碰過你,也沒見過你那個笑容。

正當他亂七八糟的思考時,伊凡的頭輕輕的靠上他的肩膀,察覺他沒反應後,稍稍抬起頭凝視著他。伊凡很少這樣看著他,阿爾有種全身被掃描的錯覺,不,並不是錯覺,伊凡正是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用視線檢查一遍,畢了,伸出手輕觸他的頭髮。

「你怎麼了?好像沒什麼精神?」伊凡問道,用他最大的努力表示出關心。

阿爾知道伊凡正是在意他,也在等他的回應,但是他現在不想面對伊凡,他的腦海中只有傍晚時見到的法式熱吻。「嗯,沒事。只是累了。」和往常一般的笑,向伊凡道晚安後躲進自己的房間。

一路走回房間,阿爾都可以感覺到有股視線貼在自己身上,直到房門將它隔絕。

把自己關到第二天早晨,他也提早出門以避開可能碰見伊凡的機會。伊凡再怎麼早起也不可能清晨五點就出門上班。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周。

「阿爾……」馬修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在阿爾停下咬吸管的動作,他對他兄弟投以疑問的目光,馬修嘆口氣才說:「你正在煩惱什麼?」

「我很好啊怎麼可能在煩惱什麼──」原本阿爾想要呼嚨過去卻被馬修打斷:「別傻了,阿爾,我知道的。」馬修的這句話令阿爾閉上嘴,他知道馬修的意思:自己的情緒已經強烈到影響馬修了,所以他才會提起。雙胞胎間總有旁人無法介入的交流。

「馬修,這真的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你幫不了我的。」阿爾看見馬修皺起眉頭,連忙補上:「就像我從沒問過你對於隔壁班瑪莉有什麼感覺。」如預期收到馬修震驚的表情,阿爾哈哈大笑幾聲,被馬修從桌子底下踹一腳,這才住口。

順帶一提,瑪莉是某個人的代號,阿爾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個人,他只是聽馬修帶著極度困擾的神情提起,猜想大概是某個瘋狂追求馬修的女孩吧。至於這猜測是否正確就不得而知了。

「阿爾,不管什麼事都要動手去解決喔。」馬修在玩笑之後,說道:「放著什麼都不做實在不像你。」

事實上,阿爾什麼也不用做,所謂的「煩惱」自己來找了。

正當阿爾拿出鑰匙正要進自家大門時,一個陌生的轎車停靠人行道,從車廂中走出一位修長的男子,他動手熄滅手上的香菸後才走近與阿爾交談。他正是一周前傍晚在自家門前看見的陌生人。

「我想找住在這裡的伊凡‧伊凡諾維奇‧布拉金斯基,請問你是他共租房子的人?」有著修長身段的陌生人見到阿爾點頭回答後,掏出名片遞給他:「想請教幾個問題……」

 

陌生人的名片上寫著尼德蘭,是某個大企業家的財務長。阿爾還以為這種人大概都是以長型禮車為交通工具,顯然他的觀念完全被電影影響了。還是能從尼德蘭彬彬有禮卻帶著氣魄的談吐略知一二,關於他的職業。

尼德蘭問的不外乎是些伊凡的近況,身體狀況或是情緒等。阿爾差點回答不出來,畢竟有整整一周都躲著伊凡,壓根兒沒見到面。自己回答的意願不高,對方有禮的態度更讓他無所適從。

為什麼要問這些?伊凡他不應該晚上都與你見面,自己問他就好了,為什麼要問我這一星期沒見到他的人?雖然心裡不斷浮現這些問題,但阿爾仍沒問出口。自己很有可能僅是伊凡玩玩的對象,他有什麼立場問?

伊凡的生活近況相關問題已經告一段落,他們開始聊到關於阿爾自身以及尼德蘭公司的趣事,很明顯的尼德蘭正在等伊凡下班回家。距離伊凡返家的時間點逼近,阿爾越是坐立難安,只想躲回自己房間。他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伊凡。更糟糕的是,連他出軌的對象一起。

當伊凡從玄關現身,很明顯的,他一看見阿爾和尼德蘭同時出現在客廳中著實愣了一下。但他沒有理會阿爾,直接轉向尼德蘭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你一直在躲我,然後我不懂為什麼。」尼德蘭站起身,直視伊凡。「整整一周。」伊凡抿緊嘴唇不語。

阿爾決定先行回房,他想避開這尷尬的場面……明眼人都看得出伊凡和尼德蘭關係不淺,相較自己,與伊凡真正相處起來也不及一年,其中還包括剛同住時的生疏……尼德蘭和伊凡兩人甚至僅僅用眼神就能與對方溝通。

所以他起身,打算泰若自然的走回自己房間,但……

「阿爾,你不用迴避。」伊凡在阿爾走過他身邊時一把拉住阿爾。雖然手抓著阿爾,但伊凡的眼睛依舊注視著尼德蘭,他絲毫不理會阿爾詢問的眼神。阿爾有些氣悶,他很想要伊凡說話時,是看著他眼睛的。

尼德蘭在伊凡說這句話時瞥了他一眼,在伊凡放開阿爾手臂時他說道:「瓊斯,你覺得伊凡如何?」他的眼裡透露出認真,阿爾不清楚他的問話的目的,正在思量他是否有必要回答這問題。他的心已經在叫囂著:伊凡他是我的!是我的你碰不得!但他的腦卻告訴他:你才是闖入別人之間的第三者,你正是沒資格發言的那個。

「這不關他的事,尼德蘭,你不要問──」伊凡氣急敗壞的開口,卻遭打斷。

「你難道不是因為他所以離開我嗎。」明明是問句卻有強烈的肯定,尼德蘭篤定的態度讓伊凡啞口無言:「我想,應該沒錯。如果不關瓊斯的事,他何必在現場?」

阿爾再也沒辦法逃避他老早在一周前就預知的答案,它不停的在提醒他,但他仍不理睬,它在那兒,他逃避它,就像避而不見伊凡一樣。

很好!這下他阿爾弗雷德大概是遵守了什麼瓊斯定理,他永遠會是別人間的妨礙。原本以為伊凡和他是你情我願,不過到頭來只有他一人樂。阿爾覺得他的耳朵越來越無法吸收周圍的聲音,好似有人將他隔離在透明的玻璃箱內。

「阿爾!」最後好像有人叫了他名字,那不重要。他現在窩在房間裡,一個人,最好都不要看見不想聽聞那些,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主角!

門外傳來爭論聲,他通通聽不見。

 

第二天,阿爾出門去買週末兩天:今天和明天的糧食,確保他可以繼續躲在房間直到星期一。

拿著鑰匙經過客廳,他眼角瞥見一個人影側躺在沙發上。伊凡整個人縮在對他來說有些狹小的沙發,不安的睡。阿爾看著他,憶起昨晚近午夜時他忽略的那個敲門聲,以及詢問似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原本是不想再理會這個人,他昨晚都計畫好了,一年租約期滿他就要搬去和馬修擠一間房間,可是他的腿和手背叛他,它們逕自走去他的房間,拿了他的毛毯,將它披在伊凡身上。

他的眼也背叛他,直直的勾著伊凡的睡臉;他的腦也背叛他,開始擔心伊凡睡在客廳一夜,不知道會不會感冒;他的全身都背叛他,它想待在伊凡身邊。只有他的心裡的某一塊地方,吶喊著:你甘心嗎?你付出的那麼多?眼前這人曾在乎過嗎?

但他的唇更做出了嚴重背叛,它吻上了伊凡的額頭。他的心另一半反駁:我就是心甘情願。

一隻手把阿爾從胡思亂想中搖醒,他一回神就看見伊凡從沙發坐起近距離的注視著他,讓他好像回到交往前,每每看見伊凡時的緊張。「伊凡你醒啦,哈哈哈──」

「你不生氣了嗎?」伊凡問著他,一手按著他的肩膀,用意很明顯的要他不要逃避,包括些下來的,但阿爾想假裝沒察覺,就如他平時在外表現的一般。

「從來沒那回事!」阿爾露出燦爛的微笑,他並不想提這件事:「我才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咧──」伊凡聽了只是震驚的眨眼。

「阿爾,我沒有故意惹你生氣的意思……」阿爾搖頭表示沒這回事,伊凡卻繼續說著;「我和尼德蘭昨晚已經……決定好,他不會來打擾我的生活,當然也不會打擾你的。」

「呃,伊凡,這樣說好了,我並沒有很在意你和尼德蘭的關係──」阿爾的話在瞧見伊凡臉上猛然浮現的空白時把接下來的話吞回肚子裡。

「你看見了?我們……接吻?」伊凡面無表情的問著,但他沒等阿爾回答,把頭扭向一旁後:「這樣啊……」

「伊凡?」阿爾覺得伊凡開始自言自語,這可不是好事,他想把伊凡的神智喚回:「伊凡,我真的不在意,所以你也不要──」

「不要開玩笑了!」伊凡突然厲聲喝道,阿爾被他轉變的態度驚嚇:「怎麼可能不在意!這又不是道個歉就可以解決的事──!」

「伊凡!」阿爾抓住伊凡的肩膀要他冷靜下來,伊凡在自責,可是他沒必要:「我知道你已經和他分手了,我也知道那都是因為我造成的──是我闖進你們之間,我才是第三者──」

「不,我還是不能──」伊凡想反駁阿爾的話,阿爾沒給他機會說下去:「──即使我知道我沒資格,我還是忌妒你和他的默契。」你們曾一起走過那麼長的路,我既然從沒和你走過同樣路程,有什麼好忌妒他的。

胸前感覺到拉扯的力道,伊凡扯著他的領子,另一手環上他背後,頭埋進他的頸窩。

很明顯的撒嬌。阿爾承認他有點開心的抱住伊凡的肩膀。

伊凡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注視他,阿爾笑笑聳聳肩,沒說話,還是注意到伊凡的眼睛有些血絲,顯然昨晚他也熬夜煩惱著這些事。

然後他吻住伊凡,其他事他都不想再思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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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我終於有時間寫文(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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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7月16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陸-直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主要CP:米露、英法。




6. 直線

阿爾抓著馬特的手,不顧馬特在後面要他等一下,他逕自拖著馬特到亞瑟工作的地方──那棟建築就像是電影中會出現的辦公大樓,阿爾開始想像他像英雄一樣可以在光潔的玻璃窗上跳躍。

自從某一次亞瑟和法蘭西斯協議後,馬特以及法蘭西斯決定搬去和阿爾以及亞瑟住在一起,這讓兩個小孩恢復同以往一般的開心,不再老是專注於自己在遠處的雙胞胎兄弟。

「馬特!快點來!」阿爾拉住馬特的手,嫌他動作慢,轉而直接拖著馬特走:「馬特,亞瑟好不容易才讓我去看他工作地方的。他每天都窩在那裡很晚才回家,肯定是有甚麼好玩的不告訴我們!」

「阿爾,亞瑟他是去工作,我們不應該──」馬特試圖阻止阿爾的任性。然而顯然沒半點用處,阿爾自顧自抓著馬特的手進入商業大樓。

阿爾拿著亞瑟給他的識別證,開心的跑向櫃檯:「先生、先生!」裡頭的人眼神銳利的打量這活力充沛的小孩,接過阿爾遞給他的證件,檢查它並無任何問題後,他開口。

「孩子,跟著你們的大人呢?」

阿爾在鋒利的眼神下一愣,下一秒他又恢復精神:「先生,我們、我和馬特,正在進行一項艱難的任務。」他做了揮拳的動作:「Hero我要打擊惡勢力!」他很顯然的把馬特遺忘了。

「嗯,很好。」那個有著銳利藍眼的人整理一下櫃檯上的物件:「可是,沒有大人陪同,還是不可以進去。」說完就不理睬他們。

知道自己因小孩的身分,而被四周人們盯得渾身不自在的馬特喃喃地說:「阿爾,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把負責照顧我們的托理斯關在廁所,自己跑出來,這很有可能會令他挨罵……而且我們也要有他帶領我們,我們才能進去這棟建築物。」

阿爾的力氣異於常人,他曾把已經是成年人的亞瑟用單手推倒只因為他不想吃不加糖的麥片粥,亞瑟那次摔斷了手腕,足足兩個月才痊癒。亞瑟的受傷教會阿爾他必須控制自己的力道,不然會傷到人。他就是用這種蠻力把托理斯關進廁所。

垂頭喪氣的阿爾難過的問:「馬特,難道你一點也不想去看看法蘭西斯嗎……?」

馬特不再碎碎念,他牽住難得沒精神的阿爾走到大樓外的噴水池旁坐下:「我們坐在這裡等等,亞瑟和法蘭西斯出來的話說不定會看見我們。」

托里斯在第二十個人問他們倆「你們的父母呢?在等他們嗎?」這類問題時,從廁所脫逃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向那第二十個這麼問的人解釋說他是他們的保姆,被那人狠狠的罵了不負責任。托理斯顯然很難過,馬特知道托理斯這人對很多事情都看不開,現在則是對自己沒看好他們感到嚴重自責,但他還是提起注意力放在這兩個他看顧的小孩身上。

馬特想向他道歉,托理斯摸摸馬特的頭表示他不介意,這讓馬特更加感到過意不去。安慰馬特不成的托理斯只好把重點放在相較於平時臉色顯得黯然的阿爾上:「馬特,阿爾怎麼了?」

「托理斯,我們想要進去看看亞瑟和法蘭西斯,可是我們是小孩,沒有大人陪同不能夠進去……」其實馬特也很想見法蘭西斯,平時都是給托理斯照顧他們倆直到他們熟睡,法蘭西斯才回到家,然後在他還沒清醒時,他和亞瑟就出門了,將近有兩個月沒好好和法蘭西斯說話了。馬修想著,覺得鼻子酸酸的。

「啊。」看見連馬修都開始陷入低潮,托理斯抓抓臉頰:「我去問問可不可以讓你們進去。」他說完取走阿爾手上的識別證,走去櫃檯和那個有著銳利眼神的人商量一番。

阿爾充滿期待的看著這一切,活躍的神情又回到他臉上,馬特早已習慣看著他兄弟表情的千變萬化。

「好了。」托理斯從櫃檯走回:「等到亞瑟辦公室派人下來接我們,就可以進去了唷。」安撫的拍拍雙胞胎的腦袋,在準備蹲下與孩子們視線平齊時被阿爾一把摟住脖子:「托理斯,你真是Hero的最佳管家!」

馬特也很開心,他原本沒有抱著可以見到法蘭西斯的期待,加上他也好奇建築物裡頭生的什麼樣子。

「好好。」摸摸阿爾的頭,托理斯沒有反駁阿爾擅自把他當管家的宣言:「接你們的人應該就快到了……」他的表情很明顯的一愣:「嗯,他到了。」他告訴兩個小孩。他們順著托理斯的視線望去,一個和托理斯、亞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男性從底部的電梯中走出,有著白金色的髮和紫色的瞳。

阿爾明顯的注意到那人的眼睛:「和馬特一樣的紫色!」他指著那人喊。馬特趕緊摀住阿爾的嘴以及拉開他不禮貌的食指。雖然知道阿爾是想和那新登場的人拉近關係表示親密,才這麼做的。

那人笑笑表示不介意,轉而和托理斯打招呼:「嗨,托理斯。」托理斯僵硬微笑著點點頭,表示他有事必須先離開。在他走後,那人就轉向兩個小孩:「阿爾和馬特?」

「是的!」阿爾看見這人莫名的興奮:「我們要去找亞瑟了嗎?先生你叫什麼名字?」他們一起踏入電梯時阿爾還連珠似砲的不停追問。

那個人微微一笑,在阿爾眾多問題砲轟下選擇了一個最重要的做為回答:「我是伊凡‧伊凡諾維奇‧布拉金斯基。叫我伊凡就好了。」電梯門在伊凡話語結束時敞開,隨之映入眼中的是忙碌的人們。

鍵盤敲擊的聲音、電話響起的鈴聲、討論交談的嗓音在這一層樓的空間中迴盪,伊凡示意兩個小孩跟著他走,途中不時有人投以好奇的目光,但他們並沒有上前詢問,僅是瞥一眼後轉而專注自己的工作。

馬修對於宛如電影的場景半是驚奇,正如他所想的,亞瑟的辦公室位於最裡面,有著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見人們工作的情形。

「阿爾!馬特!」他們想見的亞瑟拉開有百葉窗掩蔽的門,看見阿爾和馬修立刻放下手上的一疊紙張,招手要他們過去。阿爾和馬修毫不猶豫的撲向幾乎兩個星期沒見的亞瑟懷中。

「你們怎麼過來啦?」亞瑟摸摸阿爾的頭,問著馬特。他原本以為阿爾只是隨口說說想要來這邊,沒想到給了他通行證之後,兩個小孩真的跑來了。要轉兩條不同線路的地鐵啊!估計是馬修帶路的。

「托理斯帶我們進來的。」阿爾替馬修做回答,他省略了把托理斯關進廁所的那段。要是讓馬特說,馬特一定會照實報告,那他們肯定逃不了一頓挨罵。

「亞瑟先生,你在五分鐘之後有一場會議。」伊凡對於亞瑟一家感人的相聚場面毫不動容,依舊維持不變的表情打斷亞瑟的幸福時光,把他拉回一點不想面對的現實。「是你父親柯克蘭先生主持的。」

亞瑟咬牙:「好啦!我又沒忘記!」他老爸超級囉嗦,要是遲到了可不好。亞瑟放開兩個小孩,交待他們要好好聽伊凡的話,取過伊凡手中的文件後快步離開。阿爾和馬修尚未點頭應答,亞瑟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

「亞瑟好忙喔……」難得會看場面說話的阿爾望著亞瑟離去的方向:「嘿,馬特,我們還沒見到法蘭西斯呢。」馬特知道法蘭西斯可能像他之前一樣,截稿日期前關在某處的工作室裡忙碌,馬特想見他卻不想打擾到他工作。他對阿爾說不要緊,阿爾眨了眨眼不再追問。

伊凡要他們乖乖待在亞瑟的辦公室裡,消失了一陣子後,手上拿著兩杯牛奶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看著白色的液體,阿爾一點也不想把它吞進肚子:「伊凡,有沒有可樂?」他抬頭問伊凡,對於阿爾的問題,伊凡終於做出不同於微笑的表情,他挑了一下眉。

「你是……阿爾吧?」伊凡和他們一起坐下,意外的在見第一次面後可以分辨出雙胞胎的不同:「要知道,喝牛奶可以幫助長高,阿爾可不想當侏儒英雄吧?」

「當然不想!」阿爾的興趣馬上被他最愛的英雄話題吸引住,他本來就對伊凡很感興趣,從他口中聽見喜愛的事物讓阿爾興奮,而且還乖乖喝了牛奶。這連照顧他們有段時間的托理斯都辦不到。

馬特早就喝光他杯中的液體,聽著阿爾單方面的和伊凡聊天,在亞瑟桌上發現他們兩個小孩的一些合照,他的新發現被阿爾注意到,一同擠過來觀看。

「這是我們剛開始上學的時候!」阿爾指著某一張:「不過那時我們還沒遇見亞瑟吧?」在某方面特別精明的阿爾疑惑,馬特也不曉得為何這些照片會出現在亞瑟的辦公桌上。

「這是你們的叔叔法蘭西斯拿給亞瑟的。」伊凡解釋道,他抽出櫃子上的相冊,翻開來給兩個孩子看:「聽亞瑟說,是你們媽媽的遺物……嗯,抱歉。」

「媽媽啊……」馬修摸摸照片,他想到媽媽還是有一點點難過。阿爾安慰的拍拍他:「媽咪在天堂很快樂,不用那麼辛苦。」馬特望著阿爾,知道阿爾其實也有點低落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大概是察覺他們的情緒,伊凡摸摸他們的頭。

被伊凡的動作轉移注意的阿爾,凝視著伊凡好一會兒,問:「伊凡,你幾歲啊?家裡如何呢?」

「十八。」對於自己提起讓雙胞胎傷心的事情有點在意,伊凡半是補償心態詳細回答阿爾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家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她們沒有和我住,都離開家裡去別的城鎮讀書了。」

阿爾點頭表示他懂了,拉起伊凡的雙手:「你了解我們家嗎?對我家滿意嗎?」

馬修察覺阿爾的動作,已經明白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他開口制止阿爾:「阿爾,別……」阿爾卻打斷馬修的話:「馬特,等我說完。」

「嗯?還好?」不清楚阿爾為何這麼做的伊凡一頭霧水的回答阿爾的問題:「亞瑟常常提起你們家,我和法蘭西斯也算熟……」

「你喜歡有狗在庭院跑的房子嗎?喜歡一家人在周末開著休旅車去野餐嗎?」阿爾聽見伊凡沒有否定,他有點開心的接下去問道。

又開始了。馬特用雙手掩住臉,阿爾自從看了某部電影之後,碰見他有好印象的人他都會開始……馬修沒辦法阻止他。對不起,他盡力了。

伊凡尚且搞不懂阿爾的行為,就自己的真實感覺點了頭。阿爾見狀開心的進行下一階段。

「我的生命唯一的缺陷就是少了一人陪在我身邊。所以我選擇了你,請問你可以在我未來的下半輩子陪伴我嗎?」阿爾一本正經的握緊伊凡的雙手,拉著它們靠近自己。

「什、什麼?」伊凡整個人愣住,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阿爾伸長頸子,把自己的唇貼上伊凡的嘴唇:「我們未來就一起度過吧!」

馬修聽見辦公室門口傳來乒乒乓乓東西掉落的聲音,他拿開遮住臉的雙手,看見亞瑟和法蘭西斯瞪大眼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發生。有誰會想到阿爾「又」和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人求婚呢?而且對象是伊凡?

「我再考慮!」伊凡還陷在自己被九歲小孩求婚的震驚中,他放開被阿爾握住的手。「嗯,法蘭西斯你們結束了啊。」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伊凡轉而和剛剛出線在門口的亞瑟和法蘭西斯打招呼,並且收起他們飲用後的空杯子,故作鎮定的走出辦公室。

「法蘭西斯!」馬特有點高興的喊,他跟著阿爾到處作亂為的就是見到他的叔叔。法蘭西斯樂於見到自己的小姪子,很久沒好好看看他了。「嗨,馬特、阿爾。」

阿爾也很開心的撲到叔叔的懷中。

「嘿,伊凡,要不要乾脆把自己交給我兒子?」伊凡拿著杯子經過亞瑟身邊時,亞瑟伸手環住他的肩,調侃的問到:「他都向你求婚了,你就乾脆點吧?」

「……亞瑟先生,我才不想要你這種惡婆婆。」伊凡拍掉亞瑟的手臂,哼聲:「而且他是你弟弟不是你兒子吧。」

「誰是惡婆婆!」亞瑟怒吼。

法蘭西斯見怪不怪的安撫亞瑟,免得他把又把這裡給掀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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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想寫小阿爾和伊凡相遇的過程了,算是圓了一個妄想!
小時候的阿爾和馬修超可愛的啊~
真羨慕亞瑟可以擁有這個「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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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4月6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伍-角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英法、米露主線

※我想把他當情人節賀文(毆

 



5.角


「這件事不代表什麼,只不過是兩個受傷的人在互舔傷口。」

在事後,伊凡面不改色的穿衣,極為冷淡的拋下這句話,漠然的走向浴室。

阿爾沒有出言反駁,知道這對他們兩個來說,是不爭的事實。他仍然期望這其中有一些別的成分存在,例如愛情什麼的──但如果說出口,伊凡肯定會嗤之以鼻,就像剛才──

「伊凡,我們得好好的談一談──」阿爾抓住伊凡的手臂,他正要起身離開床鋪,被阿爾突如其來的拉扯跌坐回床上。

「阿爾弗雷德,你以為這什麼?」伊凡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不屑的表情甩開抓住自己的手,冷哼一聲:「成熟點,小鬼。」

的確,成人的想法可能和大學生截然不同,他和伊凡的差距就像是一個出生的嬰兒和已經要四年級的孩子,足足有九年之差。九年,不是長到像光年一般遙遠,卻也不是能夠忽視的時間。

他和亞瑟,也不過只差了十一年的年齡,就已經如地面上摸不著的星星的距離:他和伊凡,和亞瑟相比,確實縮減了,難道能成為觸手可及近在咫尺的存在?

伊凡甚至比亞瑟,還要更加的、更加的……抓摸不定。

可能是民族的不同,他無法了解伊凡的價值觀,認為它們有些古板,但和亞瑟規矩上的制約又有些相異,伊凡是無法認同他行為的理由。他們很少因此爭執,大概相互了解彼此有所差別,對於自己看不順眼的都冷眼旁觀。

伊凡從浴室走出,一言不發的取過大衣,拿了個人物品走向玄關。

「等等!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阿爾再次抓住伊凡的手臂,對方濕漉漉的髮都尚未擦乾就及著出門,幾滴水珠隨著他的動作飛濺到阿爾的臉頰上。

「我去哪你不用你心煩,瓊斯先生。」伊凡宛如陌生人初次見面般的掛上微笑,從阿爾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

門在下一秒掩蓋住外頭傳來的聲響,把世界一分為二。阿爾呆在突然空虛起來的屋子裡,默默的坐在靜謐的空間。

 

水聲打在窗櫺上叮咚作響,外頭下著雨,雖然是假日接近正午,天空仍然灰撲撲的一片。

阿爾其實有點累,昨天的事情加上連續幾天下來的睡眠不足,讓他腦袋一片混亂和昏眩,他賴床賴到快要午餐時間才不情願的爬起來。

走過伊凡房間,沒有他回來過的跡象,搔著後腦勺翻著電話旁的外送專線隨便閉眼用手指一間,就這麼撥出去了。

亞瑟和法蘭西斯建議他們住的這間屋子,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畢竟是亞瑟的人脈找來的,一樓還附有一間小廚房可以作一些簡單的餐點,有看過伊凡在用,他偶爾會作一些傳統點心之類的,據說是要送給同事和家人分享,他曾禮貌性的請阿爾品嘗味道,很意外的他手藝還不賴。

不知道是不是法蘭西斯教他的。

阿爾甩甩頭,對方拒絕的態度一目了然,沒必要讓自己產生負面情緒。他雖然臉皮厚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再聽伊凡的冷言酸語下去,不知道拳頭還會不會不受控制的招呼到對方身上。

門外傳來騷動,阿爾還在想餐館的人怎麼動作這麼快,急急忙忙的跑去應門,卻發現是他親愛的同居人。伊凡渾身濕透,雨水順著大衣圍巾不斷的滴落,在玄關形成一攤攤的小水窪。

「你回來啦。」阿爾盡所有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嗯。」伊凡不冷不熱的回應一聲,他進門後也沒往浴室換下濕透的衣物,反而走而直接回房間。

照那傢伙愛乾淨的個性,應該不會就讓自己帶著汙泥進房間,上次只不過是穿著三天沒洗的襪子踩進去就被厲聲警告接著被趕出去。

「伊……」踏在伊凡留下的水漬上差點沒滑倒,阿爾半奔走的跑到伊凡的房間:「喂……不會吧……」

正如阿爾所想,伊凡半躺半坐臥的掛在床緣,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意識早就模糊不清了,連自己靠近他都沒有察覺,他上衣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件沒換過,順帶一提前天和大前天也穿這件。

阿爾嘆口氣,伊凡剛才可能是硬撐著回來這裡的。這就是伊凡不知變通的地方,總是要堅持回來住的地方。要是亞瑟的話可能會找間旅店躺一下等雨停。

阿爾還沒聽說過連續兩天沒睡,第三天又在外頭淋雨吹風,加上入秋微涼的天氣,有哪個人不會病倒的。

 

阿爾很少看見伊凡露出茫然的空白表情,原本蘊藏在雙眸中的靈魂想是被病毒侵蝕去了,留下一對沒有靈魂的紫水晶。映著微弱光線的寶石瑰麗誘人,他甚至覺得一直維持這樣也不錯……

這樣突如其來的想法在觸碰到伊凡的滾燙的肌膚後立刻被拋諸腦後,印象中他的皮膚微涼,也不是這樣不健康的紅色。

半拖半抱,簡單替伊凡更衣和拭乾身體,阿爾順手拉開客廳櫥櫃抽屜,翻找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放置在這的耳溫槍在某次泡澡時很不小心的掉進浴缸中……取過水銀體溫計,在走回房間的短暫距離中握緊拳頭……而他似乎還沒辦法以平常心面對曾經他認為結合在一起的身體。

伊凡因為高燒不適皺緊的眉頭,他忍不住伸手按壓,想要令它們舒展開。

伊凡再出門前告訴他要成熟一點,但是他做不到!難道伊凡可以這麼不珍惜自己,讓在意他關心他的人傷心嗎?雖然那是個人意志,怎麼可以如此自私!?一想到他抱過的身體被如此對待,令他想好好的訓伊凡一頓,雖然,伊凡從來不把他列在重要的人之中。

亞瑟大概是知道這點才對伊凡很苛刻,絕對不是因為他姓「苛刻」蘭什麼的。

第一次見到伊凡,他是法蘭西斯帶過來的,阿爾對他最深刻的想法是難以深交,表面上和藹可親,卻又拒絕任何人的關心於千里之外。看著他對法蘭西斯的笑容就知道他的心只對一個人打開。

伊凡之所以願意展現部份給亞瑟看,是因為亞瑟的關心永遠都拐著彎來,說不定要如同亞瑟這樣伊凡比較接受。但阿爾不是亞瑟那個傲嬌,他只會打直球,暗示隱喻什麼的不是他的個性。

之後相處過程,他知曉了伊凡不善表達,正確來說,他不願意表現真實的自己,老是搞不清楚他是真的不高興,還是在開玩笑。

無解的答案。阿爾嘆口氣,搔著頭起身,正要跨出房門時聽見因為發燒而沙啞的聲音。

「你要走了嗎?」伊凡原本柔和的嗓音被病毒磨得幾乎不見蹤影。阿爾愣了一會兒,才懂得他在說什麼。他雙眼緊閉,可能是在對夢裡的誰說話吧。

阿爾步回自己房間拿取車鑰匙。期望那些,只是空談。

 

把伊凡弄上汽車後座,往醫院的方向前進。和之前相比,抱著他時伊凡安靜的像小貓,全身軟綿綿的,任由阿爾擺佈,頭靠在他的胸前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收緊臂膀。

伊凡安靜的躺在後座,車廂裡只有汽車馬達生在空間中迴盪,阿爾握緊方向盤往醫院的方向疾駛,努力讓儀表板上的指針不超過路邊的標示的限速。

看著伊凡被醫護人員推進醫院建築物後,他將車停好,慢步踱進醫院,藉由浪費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現在重要的是伊凡的健康,而不是自己腦袋中風花雪月的事情。

前往護理人員告知安置伊凡的病房,同房的其他病人拉上簾幕休息,讓空間狹窄不少,角落窗邊的伊凡依舊擰著眉絲毫不安穩的睡著。阿爾突然想起小時候發燒時,馬修會用溫熱的雙手握緊他的手,好似這樣就能替阿爾分擔一點過高的體溫,雖然對高燒沒有實際上的作用,不過他兄弟體貼的舉動令他安心不少。

再被褥下找到伊凡的手,他模仿馬修,用雙手緊緊包住那隻冰冷的手,伊凡卻因這行為驚醒了。

「法……阿爾?」伊凡起身,原本皺著的一張臉轉為困惑,好像握住他手的不應該是他,而是那個到處拈花惹草的法國人。真令人生氣。他叔叔永遠會擋在他前面嗎。

「嗯,你發高燒到四十度,我只好把你送急診了。」阿爾升起想要放開手裝做不在意的念頭,反正……伊凡卻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你的手好溫暖。」伊凡兩上綻出笑容,阿爾在半混亂的腦袋裡猛然想起法蘭西斯提過的,像是燦爛向日葵般的笑,他一開始以為那是在唬弄,現在他明白了,那是打從心底高興的微笑。

阿爾還沒反應過來時,伊凡已經鑽回被窩中,在抓著他手的情況下沉沉睡去。

這到底是發燒後的胡言亂語,還是伊凡又再次耍他?這個問題如果拿去問平時清醒的伊凡,得到的大概會是一句讓他心情低落的話吧……

很想、很想再見到一次那樣的笑容。

 

「阿爾弗雷德,你明天給我去上學。」馬修氣勢無限,臉上掛的眼鏡反射著光線,從他還帶著厚重的課本就知道剛從學校過來,但即使是發飆前兆的馬修也無法引起阿爾的注意力。

「嗯?」阿爾從漫畫堆裡抬起頭,彷彿很疑惑馬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馬修一把抽走美式英雄漫畫,捲成棒狀狠狠往阿爾頭上敲下去:「上學,懂嗎?教授已經告訴我說,如果你再不出現,他只好大發慈悲的把你當掉,我相信亞瑟會很開心得知這個消息的。」不容許反對意見的態度讓阿爾只好正視馬修,放他兄弟不管馬修可以碎碎念上一個小時。

伊凡在醫院待了兩天後就出院,其實並不是多嚴重的病,但身體勞累後的重感冒還是讓他在家裡躺了兩個禮拜,在第三個禮拜週一準備去上班卻被阿爾關在家裡,非要等他完全復原了才准出門。

現在已經是第三週週末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要阿爾去上學的人了,一開始從亞瑟、法蘭西斯,同班同學、同年齡的女孩……一個個來到家裡請求、威脅、利誘他到學校,統統沒有用。順帶一提法蘭西斯的來訪造成了反效果,讓阿爾更是死賴臉皮的關在家裡;同年齡的女孩則是惹得伊凡態度冰冷,她們居然敢去向他要電話還真不怕死。

發現坐在沙發上手拿著熱可可的伊凡一臉笑意望著他:「阿爾,你就去上學吧,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奇妙的對話讓阿爾突然明白,馬修是伊凡叫來的,目的是逼他去上學。

「你還……」阿爾欲言又止,總不能一直把伊凡綁在家裡吧。

「沒事的。」伊凡伸手捏捏他的手掌,笑容溫暖、沒有惡意。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不知怎麼的阿爾就放下心了。他手指穿進伊凡的指縫間,握住,讓他意外的事就這麼發生了,伊凡屈起指頭回握他的手。世界突然明亮起來。

(「你願意了,是吧?」)(「是的。」)他幾乎可以聽見伊凡這麼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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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更新....就當是情人節賀文吧揪咪唷(遭毆 
 
2/15 偷偷改了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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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1年2月11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肆-平行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CP: 英.法米露四人,亂七八糟,能接受再進入





4.平行

 

雙胞胎

法蘭西斯原本以為雙胞胎的心電感應是那些科學家隨口胡謅的,一直到他親自扶養雙胞胎中的其中一個兄弟,才推翻他以前的想法。

馬特一天到晚告訴他,阿爾今天怎樣,昨天又怎麼了,前天阿爾跌倒受傷馬特很擔心他會痛。法蘭西斯一度還以為馬特有人格分裂或幻想症。

法蘭西斯承認他有私心,妹妹夏洛特死去後留下兩個小孩,夏洛特要他收養一個,另一個交給科克蘭家族去安排。他選擇了擁有紫眸的馬修,和他童年玩伴那雙眼睛相同的色澤。

其實那時是馬特的兄弟阿爾推著馬特要法蘭西斯帶著馬特走。「馬特太害羞了會被欺負。」阿爾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馬特的抗議。

阿爾弗雷德和馬修之間除了眼瞳色澤的差異外,並沒有長幼之分,生下他們的夏洛特也不清楚馬特和阿爾誰先出生的。阿爾自詡為哥哥要保護馬特,但馬特告訴法蘭西斯,先出生的是他自己。

「我看見光,然後感覺到另一個人也見到光了。」

 

那天,馬特很罕見的沒提到阿爾,法蘭西斯以為他終於忘了阿爾。在當天,法蘭西斯牽著馬特走在他平時不會去的街上,馬特突然叫著「阿爾──」甩開他的手鑽進人群不見蹤影。

法蘭西斯好不容易追上去,看見馬特和阿爾因為再相逢而開心的相互拍著手。一旁同樣的也站著一位大約是阿爾的監護人,很可惜的是,是位男性。

「嘿,法蘭西斯!」阿爾瞧見法蘭西斯後揮著手和他打招呼,見到兄弟的興奮在藍眼中閃動。

「你好,我是亞瑟‧科克蘭。」擁有綠眸的男性伸出手,常見的姓名和罕見的粗眉。

法蘭西斯回握:「法蘭西斯‧波諾弗瓦。」有力的手腕。

在簡單不過的招呼後,亞瑟瞇起綠眸:「你就是阿爾的叔叔?為什麼要拋下阿爾?」

感覺亞瑟不悅,法蘭西斯一笑:「我只是尊重阿爾和馬特的決定。」

「你不應該拆散他們。」責怪的意味。

「亞瑟‧科克蘭,我沒必要站在這裡聽你訓話。」死板的英國人。「馬特,我們回家吧。」法蘭西斯轉身。

兩個孩子早就因他們短暫的爭吵停下看著他們,馬特依依不捨的和阿爾道別,抓著法蘭西斯的袖子跟著他回家去。

「法蘭西斯,我可以打電話給阿爾嗎?」馬修的眼中閃著期待,法蘭西斯對馬特有些不好意思,他因為個人的因素佔了馬特與兄弟相處的時間。

「當然可以。」法蘭西斯寵溺的摸摸馬特的頭。

其實法蘭西斯知道亞瑟說的沒錯,他不該將阿爾和馬特分開,但他身為設計師,不穩定的工作沒把握可以同時負擔兩個小孩的生活教育費。

但他就是忍不住,嚥不下那口氣,法蘭西斯受不了被人指著鼻子罵。

為了馬特和阿爾,他覺得他有必要和對方談談。

從馬特那兒要了亞瑟和阿爾家裡的電話,撥通後亞瑟答應了他會面的邀約,聲音生硬有理。

亞瑟帶著厚重的磚塊書來到約定的地點,法蘭西斯才知道亞瑟只是個大學生,他本來以為亞瑟是個有娃娃臉的社會人士。畢竟不懂得維護自身權益是所有大學生的通病,為了非親生的兄弟居然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指責,碰到這種人還是頭一遭。

法蘭西斯遞出他親手設計的名片,意外的發現亞瑟同樣也交給他一張名片,身為大學生的亞瑟職位屬於科克蘭家族企業的一員。

「設計師?」亞瑟壯觀的粗眉挑起,然後皺成一堆:「我還以為你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被人說,法蘭西斯還知道自己的臉和態度可能容易招人誤會,倒也不生氣,只是,只是笑了笑。

「阿爾還好嗎?」

「除了很想馬特,其餘的都很好。」亞瑟這麼說著。


 

名片

公司請來的工讀生伊凡撿起亞瑟隨手丟在桌上的名片。那是法蘭西斯遞給他的,亞瑟把電話號碼輸入手機後,就把已經對他無用的紙片扔在一旁。

「亞瑟先生,名片請您隨手收好……」伊凡一如往常的諷刺,在亞瑟尚未回嘴時,伊凡卻突然反常的沉默。

「伊凡?」亞瑟疑問,伊凡向來是對他說話毒死人不償命的,居然沉默不噢,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記得。」伊凡一頓,有些遲疑的開口:「科克蘭先生要您成立一個新的服裝事業部門?」

亞瑟挑眉,比一般人粗的眉毛驚人的往上舉。科克蘭先生指的當然是他父親,或許是為了給亞瑟一個考驗,爸爸要他建立並管理一新部門。

為了令人頭大的事情,亞瑟請了一個商學院的學生幫他打理那些瑣碎雜事,正不巧人事部給他一個全校他最看不順眼的學弟。

伊凡的態度讓他疑惑:「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伊凡,支支吾吾事實在不像你。」

瞪了亞瑟一眼,伊凡取下櫃子上幾個資料夾攤開:「我們缺個設計師,了解時尚的人正是適當人選,亞瑟先生。」

「所以就隨便找一個?」

「服裝設計師是追求時尚的人。」伊凡閉眼,亞瑟從他嘴裡聽見意外的名字:「而法蘭西斯是我見過最了解那個領域的人。」

亞瑟莫名於伊凡突然低落的情緒,但他還是交代人事部連絡法蘭西斯,通知他在星期一來面試。


 

直屬學弟

亞瑟曾經是個小混混或是之類的東西,儘管他已經洗手不幹了,但不得不承認,亞瑟很懷念他在街頭上和安東尼奧互毆的美好時光。

但是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新生,他的直屬學弟讓他重新萌生回去當不良少年的念頭。

那個斯拉夫人是個怪胎,大熱天脖子上圍了條圍巾,一臉笑吟吟的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剛才大夥兒進教室時,亞瑟只不過是不小心碰撞到那個高大的傢伙,之後同一堂課中,課堂老師要亞瑟上台解題,經過那混帳的座位時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對不起。」那人微笑著拉他起來,亞瑟看著對方高大的身材,想著反正也就一個星期的這天才會見到這傢伙,大不了就退選!

亞瑟甩開對方的手,氣沖沖的踏上講台用力的寫下解答,決定不再去思考那個混帳的任何問題。

然後,亞瑟在迎新派對上看見他抽中的直屬學弟,一個有著淡金髮色、紫色眼睛、高大身材和天真微笑的斯拉夫人,他瞬間撕碎了那張寫著「伊凡」的該死紙條。

他們之間的樑子就此結下。

 

「為什麼是你!?」亞瑟指著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斯拉夫人,他明明要人事部找的是工讀生,不是混蛋。

「亞瑟先生,上星期就把履歷交給你了,而你也點頭答應了。」伊凡一歪頭:「還是亞瑟先生是個出爾反爾的人?」

亞瑟從桌上些為雜亂無章的資料文件中抽出那份履歷,上頭整齊的字跡寫著伊凡的名字,還有那張大頭照該死的不像眼前的人。

該說是詐欺嗎?照片裡溫和的笑臉和實際上的那個人──好吧。亞瑟揉臉,實際上是一模一樣,感覺是不同人純粹是刻板印象。

那天伊凡也不是故意絆倒亞瑟的,高大的斯拉夫人十在塞不下他的長腿進狹小的座位。況且他更不想請其他廢物來幫他打裡事務,倒不如找的有能力的混蛋。

「你可以留下。」亞瑟咬牙:「但要有心理準備,我會把你操到死!」

伊凡一愣,隨即微笑:「儘管來吧,亞瑟先生。」

亞瑟安慰自己,至少伊凡長得不難看,當個花瓶擺在角落欣賞倒也無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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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更新這個了~
在寫亞瑟和法蘭西斯,亞瑟和伊凡相遇的過程,還有亞瑟、法蘭西斯、馬修、阿爾間的關係。
裡面有微妙的英露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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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12月11日

關於英露成分,我那時應該想說的是宿敵之類的

【APH】《四角型和對角線》參-虛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CP: 英.法米露四人,亂七八糟,能接受再進入





《四角形和對角線》系列
CP:英.法米露 四人


 ‧虛線


三百年前,曾經有兩個小男孩從相識就被對方吸引,一直到命運把他們分開……



水晶紫

手牽著手在草原上奔跑,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凌亂,兩人跑累了甚麼也不管的攤在草地上,毫不理會頭髮中插著草屑......法蘭西斯和伊凡當然也有過童年時光。

兩人年紀相仿......正確來說,法蘭西斯比伊凡大了三歲。

伊凡小時候是他長大後看不出的害羞內向。

他們一家子搬過來這個村莊時,法蘭西斯是村子中最大的孩子,他特別去向有著三個小孩的一家人打招呼,然後意外的發現他們其中有兩位是可愛的女孩。

「那是你的姊妹嗎?」已經準備進入青春期的法蘭西斯這麼問,望著那兩個長大後肯定是大美女的女孩問道,身為姊姊的女孩已經開始發育,看得出將來份量壯觀的胸部。

「嗯、嗯……」或許是家族遺傳的關係,這個家庭中唯一的男孩同樣有著精緻的五官,那雙紫色的眼睛比其他地方還奪目。

只是太害羞怕生過頭了。

「你真的是男生嗎?不會是女扮男裝吧?不要騙我唷?」法蘭西斯對於美麗的事物都會特別關注,每次漂亮的孩子都是男孩實在有點可惜。

「……我當然是男生,大姐姐。」內向的小男孩開始有想要躲起來的傾向,語氣中卻帶有堅定,顯然對這點特別堅持。

啊?

「你剛剛叫我什麼…?」疑似是個常見卻不太悅耳的稱呼?法蘭西斯再度確認。

「大姐姐……有什麼不對嗎?」楚楚可憐的目光。

法蘭西斯感到腦內自己身為男性自尊的部分碎成一片片,我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

當然法蘭西斯對於自己擁有吸引人的外表一點自覺都沒有,這是一直到他年紀漸大,離開從小長大的鄉間到城市去後,才知曉這點並善加利用,在情場裡如魚得水,卻又片葉不沾身

……漸漸忘記曾經存在的紫色水晶。

 



向著陽光的花

再怎麼害羞內向,兩人畢竟是小孩,幾天之後很快的就一點也沒有芥蒂的玩成一堆。

「凡尼亞,你在叫我姊姊我就……」法蘭西斯一邊喊著伊凡的暱稱一邊咬牙切齒。

爾後,法蘭西斯才知道,伊凡是把他從頭到腳當成女孩,當伊凡得知他性別是「男」時吃驚的表情,讓法蘭西斯笑了好久。可能是他名字的誤導,法蘭西斯是個男女通用的名,伊凡把他當成法蘭西絲好幾個星期都沒察覺。

「怎麼了?」伊凡燦爛的微笑,法蘭西斯對於美麗事物特別沒有抵抗力,不得不承認伊凡的笑容的確漂亮,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只不過他開始懷疑當初見面時的伊凡是個假想人物,說不定是自己在做夢。伊凡常常不自覺說出刺傷人的話,就像現在,一臉的無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開心的笑臉卻意外的和向日葵相稱,同樣燦爛奪目。

「你喜歡向日葵嗎?」法蘭西斯問道,突然想到村莊的南端種了一大片的向日葵,估計現在是開花的時間了。

伊凡愣了一下,目光下垂,笑容中帶點什麼:「喜歡呀,向日葵是代表我們家的花朵。」

靈敏的法蘭西斯當然有察覺到伊凡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他拉住伊凡的手,輕輕的:「走吧!我們去看看!」

伊凡遲疑,最後笑開了,回握住他的手「好啊,法蘭西斯!」

陽光下,伊凡淡金色的髮反射著日光,耀眼卻不刺眼。

手心的溫度在兩人間傳遞,溫暖的就像是那片金黃色的向日花田……夏天,終究會結束;而冬天,是會緊接在秋天後到來的。


 

向日葵凋謝的日子.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永遠不懂,即使他們擁有的才是最沒帶任何偏見的看法。

村莊的大人們,總是聚在一起。男人們在農閒時去到酒吧廝混,女人們則是圍在一起三姑六婆,法蘭西斯發現,這些人之中並沒有伊凡的父母親。

原本以為是剛搬來和大家不熟悉,但是在現在住東邊的新居民彼得老早就融入人群中,他老婆珊妮則是加入女人們的圈圈中。就是沒有伊凡他父母親。

「從北國來的叛亂份子。」大人們是這麼說伊凡他家的。

兩個人躺在草地上打滾,當法蘭西斯想到這件事對伊凡提起,伊凡臉色一變,一反平時溫和的笑容,他很緊張的抓住他的肩膀:「你是聽誰說的?」伊凡的雙手在顫抖。

「大人那兒嘛,大家都這麼說的,老媽還要我不要去找你。」法蘭西斯才不會理母親的話,要他不去接近美麗的事物實在有些困難,尤其伊凡他家中還有三位漂亮的女性。

伊凡震驚的放開法蘭西斯的肩膀,很快的往家的方向跑去。平時,伊凡總會跟著他到家門口,才依依不捨的踱步回家,這是第一次伊凡丟下他獨自跑掉。

總覺得有點失落,當下法蘭西斯是這麼想的,他邁著步伐緩緩沿著小路回家,第二天,他懂了伊凡令人費解的行為。

死人、血、伊凡的父母伊利亞以及安娜的死去的身體,大姊萊伊娜斗大的淚珠,小妹娜塔莉亞冷峻的神情,還有伊凡端著步槍指著他顫抖的雙手。

法蘭西斯在傍晚時到伊凡家見到就是這樣的怵目驚心的景象。

「娜塔莉亞!不要!」伊凡驚叫著阻止娜塔莉亞的聲音把法蘭西斯的思緒喚回。娜塔莉亞已經將匕首對準他的頸子,正要射出去,伊凡制止了他的動作才讓法蘭西斯保住一命。

「你……」法蘭西斯被滿屋子的血腥味嚇住,張著口只發出一個單音。

伊凡用力的搖頭,要法蘭西斯不要出聲,這才把對準他的槍口放下,整個人跪在地上,不顧離他只有十幾公分的陌生人屍體。沒見過的死人身旁散落著武器,顯然剛才經過激烈的打鬥。

「哥哥!」娜塔莉亞看見伊凡跪下的動作,用力推開法蘭西斯,拉住伊凡的手:「哥哥不要怕,娜塔在這裡。」

萊伊娜走過來抱著弟弟妹妹,伸手擦去伊凡臉頰上的血污,眼淚一刻也沒停。

法蘭西斯突然覺得他出現在這裡是多餘的。

第二天,伊利亞和安娜被路過的村民發現,大夥兒經過討論後決定將他們安葬在村莊南方的邊緣,至於不請自來的陌生人屍體就以火焚燒。

但是,三個小孩卻不知去向,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大家都對此抱著悲觀的態度──他們不可能還活著。

法蘭西斯默默的望著手中的向日葵,伊凡臨走前塞給他這麼一朵枯萎的向日葵,一句話也沒說。

成年後,從偶然在城市中相遇的萊伊娜口中得知,伊凡在幾年前搭上前往新大陸的船,而妹妹跟著哥哥一起,萊伊娜笑著,她也要過去那個同樣有著大草原的地方。

希望可以像是他們的共同回憶,握著對方的手在草原上奔跑,無憂無慮的快樂。

然後,法蘭西斯從此再也沒見過伊凡,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記憶,黃褐色的向日葵就像他的回憶,失去了鮮明的色彩。


 

向日葵的花語

沉默的愛情。

伊凡手握韁繩趕馬,姊姊和妹妹坐在後頭的馬車車廂裡。

秋風吹過將父母、家族和過去拋在後頭。

他也把一輩子愛情的分量留在離去的地方,和著那朵向日葵一起。

 



三百年後,有個小男孩同樣叫做法蘭西斯,在小時候某次搬家發現隔壁的鄰居有個再一次把他誤認成女孩的伊凡……

故事又繼續從停頓的地方,一個從天而降的向日葵花盆開始……

這次,多了日光和雨水,向日葵的生長茁壯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或許將是更燦爛的綻放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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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其實我很討厭因為前世被綁住的愛情。

因為寫了伊凡小時後,據老妹之言,看時空背景他和阿爾年齡差了大約300歲(炸)
這是普通人的故事不是國家啊,三百年後伊凡早就化成灰了。
稿子又捨不得丟這篇只好當番外的番外(啥東西),和故事主軸的伊凡、法蘭西斯一點關係也沒有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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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10月10日

【APH】《四角形和對角線》貳-線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CP: 英.法米露四人,亂七八糟,能接受再進入





《四角形和對角線》系列
CP:英.法米露 四人


‧線


 伊凡時常疑惑,但他從不表現他真正的情緒,表面上堅定不猶豫,對於察覺他心情的人他也會一概予以否認,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這是他在這個充滿著不公平的社會中生存的法則。

卻似乎對一個人完全無效,打破了他的表象,還毀了他理想的人生,讓他往未知的方向衝去。

 

走出法蘭西斯和亞瑟的家門,在他們背後關上門的聲響讓伊凡察覺自己處於甚麼樣的狀態,他非常的不高興。

被橫抱在厭惡的人雙臂中,阿爾弗雷德托住伊凡的大腿和肩膀,讓他處於雙腳懸空的狀態。

「放我下來。」伊凡面無表情的移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完全被限制動作,無計可施的對著阿爾說道。當然,這吃虧的部分伊凡終究是要十倍奉還的。

阿爾鐵著臉完全不理睬伊凡的話。

伊凡和阿爾是室友。這是三個月前,和他一起長大的法蘭西斯建議他們合租一間房子,兩位在前輩的提議下勉強達成共識,然後在一個星期的同居生活後發現對方簡直是缺點集於一身的存在,並且厭惡對方到了極致。

以這種不雅觀的姿勢搭著電梯下樓,到達地面樓電梯門一打開,有個顯然是這棟公寓住戶的男子,側目不以為然的瞥了他們一眼。

伊凡回瞪回去。

不能責怪那個人。兩個接近180公分的男子一個抱人一個被抱,想不引人注目都難,有可能直接的被認為是同性戀,雖然伊凡並不會反駁這點。

他從孩子時代,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玩伴身上,這無關性別什麼,只因為是那個人,因為那個人是他喜歡的人,不管他或是她,是男是女都會是一樣的抉擇,即使他剛開始真的以為他是個女孩。

但是對象並不是阿爾弗雷德!

想到這,不允許自己和欽慕對象以外的人做出曖昧的行為,伊凡無預警的抓住阿爾的襯衫領口,挺直自己的上半身,用眼神警告他放開自己。結果他的死對頭阿爾只是更用力收緊雙臂,勒得他的肋骨隱隱作痛。

在一個明顯的起落,踏出騎樓出到街上,伊凡瞥見阿爾的車正歪歪斜斜的橫在車位上,看得出車主人當時的匆忙焦慮。走近車門的同時阿爾這才把伊凡放下,手卻緊緊的錮住伊凡的手腕。

厭惡被別人控制,剛落到地面上的伊凡用力掙開阿爾的手,阿爾卻順勢把他推進猛然拉開的車門內,肩膀被用力一推,伊凡整個人摔進車廂後座,突然之間抓不住任何可以支撐的物品,到手掌中的只有空氣。

最不喜歡努力後無成效,更討付出的得不回來,可是他的人生卻不停在這階段徘徊停滯,就連手掌中的空氣因為拳頭的收緊而逃跑,也感到厭惡。

伊凡腦袋因為隨著衝擊的力道一頓成一片無法抓摸的影像,在混亂中回過神來發現阿爾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後關上了。

伊凡可以清楚的聽聞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吸不進車中凝滯的空氣。

阿爾的金色頭髮反射著路邊的街燈,突然讓他憶起小時候,伊凡有一次被興奮的同伴撲倒在向日葵花田,揚起的金黃色花瓣和同樣擁有耀眼金髮的玩伴……

一直到現在,阿爾才肯回應伊凡的視線,剛才從阿爾進入法蘭西斯他的公寓開始,阿爾沒認真瞄過伊凡一眼。

阿爾的藍眼閃過冷冽的藍光,伊凡想要退後卻苦於無空間,他非常不喜歡處於這種打量的目光下。

……被玩伴撲倒,雖然身在向日葵的懷抱,被藍天襯著的太陽卻依舊離他很遠,似乎怎樣也摸不到。

 

為了那個人,做了很多,怎樣也得不到回報。

不懂放棄,因為幾乎已經一無所有,再放手就真的甚麼沒了。

 

像天空的霸主,鳥中之王一樣,鷹,和阿爾弗雷德。

自由自在又令人厭惡的存在。伊凡想,可以離陽光這麼近,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阿爾令人措手不及的吻住伊凡,侵略性的動作令伊凡想要反抗,舉起的雙手卻被僅僅的扣在座椅上。

阿爾並沒有很快的結束這個吻,伊凡感覺他在告訴自己甚麼──更應該說是在「宣示主權」──因缺氧而空白一片的腦袋閃過這幾個顯得突兀的詞。

不是沒有被吻過,他和初戀的對象也有過親吻,那是種珍惜對方的表示。

和現在,被猛禽生吞活剝的感覺全然不同。

旋即是耳朵被舔了一下,伊凡因為身體的反射全身戰慄。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有任何動作。

全然不顧伊凡的反應,阿爾顯然轉移目標,他一路往下吻去,像是在品嘗甚麼,舌頭滑過伊凡的頸子,緊接著移到伊凡的鎖骨,在上頭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血的齒印。

 

……『情人間有時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喔!表示自己在乎對方唷!』

……『什麼意思?』

……『就像這樣!』藍紫色的眼眸戲弄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頸上用唇吮下紅痕。

……『……我還是不太懂?』

……『你這麼單純以後會被女人騙的啦!』同伴嬉笑。

……沒有以後。

 

痛覺讓伊凡瞬間清醒。

「你……!」伊凡因為痛而掙扎,阿爾驟然停下動作,眼睛又沒看著他。

不知道是否因為有人經過車窗邊,擔心被發現的阿爾回到駕駛座上,轉動鑰匙發動引擎後很快的駛上往家的方向,阿爾對於這些動作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

伊凡也沒指望他。

起身,整理好剛才弄亂的衣物,對於剛才阿爾的行為令他摸不著頭緒,他們之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關係,既不是情侶也不是性伴侶。

甚至連朋友也稱不上。

不懂阿爾為什麼會有這種占有性的舉動,他們之間擁有的關係頂多就是室友。

伊凡盯著窗外晃眼即被拋在車後方的街燈,腦中轉著幾個沒有答案的疑問。

 

轉變的開始,或許從這個人身上找得到。

雖然他並不想要,所有的事物卻開始漸漸脫離他的掌握而逝去。

 

回到他們共租的房屋,在城市另一端的公寓大樓中。

玄關的燈光亮起,伊凡脫下鞋子擺好,先一步進門的阿爾沒有移動,他動也不動的盯著伊凡的一舉一動,像是在監視一般,伊凡在他的視線下滯住原本邁開的腳步,回望向阿爾。

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注視對方。

因為身高,雖然僅僅五公分的差距,伊凡卻覺得自己像是正在高傲的藐視對方般。

覺得這樣的行為一點意義也沒,收回自己的目光,企圖從阿爾和牆壁之間的空隙擠過,阿爾突然伸手橫在他前面,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你還沒有解釋清楚……」阿爾這麼說,伊凡馬上打斷他接下去想說的話。

「我為何要告訴你?」伊凡勾起笑,溫和的問著:「受不了我的人不正是你嗎?既然你都叫我搬出去了,做什麼還過問我的行蹤?」

事情就是昨晚發生的,正確時間是清晨,兩人因為對方的生活習慣發生激烈的爭吵,氣憤下阿爾喊著要伊凡滾出去,嚥不下這口氣的伊凡就摔門而出,在三更半夜時,一個人到夜深人靜的大街上。

一直到現在,他才再度踏進這間屋子。

「那你也不應該跑去找舊情人!」阿爾弗雷德憤怒的吼聲引的隔壁鄰居開門觀望,伊凡從來沒有讓步這項服務,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干你何事?」冷笑,收回自己開始不受控制的情緒:「不管法蘭西斯是我的什麼人,前男友還是童年玩伴,瓊斯先生自己還是先管好與亞瑟‧科克蘭的事吧。」

情緒如果那麼好控制,人也不會一天到晚後悔。

亞瑟‧科克蘭一直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心裡解不開的結,為了他甚至和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馬修吵翻,提起這件事是直刺阿爾的死穴,伊凡清楚得很,但他口不擇言。

果不其然,阿爾一拳就揍過來,早有心理準備的伊凡閃過,兩人很快的就再度扭打成一團。

在伊凡臉上挨了一拳,阿爾被絆倒在地,面部朝下直擊地面的同時才各自住手,伊凡退開,喘著氣沿著牆壁坐下。阿爾手臂撐起身體後,低著頭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你真的什麼都不懂,我……」阿爾咬咬牙,後面幾乎接近耳語的音量伊凡聽不清楚,他有點好奇阿爾會怎麼為自己爭辯,於是支起手挪動位置靠近阿爾。

冷不防的被抓住肩膀,阿爾臉靠近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伊凡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在阿爾清澈的藍眼中的自己,有點驚嚇的表情,他連忙收起換上微笑,反而覺得自己有點做作。

阿爾的眼裡有伊凡不熟悉的東西,不再是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認真的表情讓伊凡感到陌生,阿爾眼中的事物如鎖鍊把伊凡鎖在原處,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再次貼上伊凡的唇,舌撬開他的兩瓣唇,勾著他反抗的舌,比起剛才在車上的更包括了一些什麼,伊凡不願去想,只能僵著自己的身體。

後腦杓的頭髮被輕輕撫摸,那隻手的主人想利用這個舉動安撫他的情緒,就像剛才在公寓時,法蘭西斯安慰的動作,對象是阿爾卻令他感到不自在。想要揮開那隻手,手臂卻不聽使喚,甚至有自我意識般抬起環上阿爾的頸子。

當阿爾的舌搔過他的上顎,伊凡遲疑了一會,閉上眼。

感到心裡有一些伊凡長久忽略的東西被喚醒了,不斷的提醒他,他還是不想去正視。

 

真的已經可以放手去追尋自己了嗎……?已經什麼都沒了,空虛會不會被榨乾成真空?

無論是誰,可不可以為他指點迷津?

在迷失的人生道路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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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伊凡和本家的個性大相逕庭。

我眼中的伊凡,他是會為了守住某些東西而不願意改變,當事情變得無法挽救時,才願意承認他的無能為力。

伊凡家的歷史很血腥,也藏著很多祕密,說真的不是很喜歡本家伊凡的個性,怎麼感覺上和「俄.羅.斯」畫不上等號?

帝.俄在以往可是文化的大集合之國啊,雖然學習不少法.國.文.化(這也是"冷.凍.法.國.人"的由來),但是藝術家音樂家文學家也不在少數,還有一個加.貝.爾.湖,可是本家這些東西都沒表現出來。

美.國的存在,完全的讓俄.羅.斯不安。

雖然說是架空,但我還是忍不住代入三次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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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9月20日

【APH】《四角型和對角線》壹-點

※女性向

※此篇文章與現實世界任何國.家、團.體、出.版社無關,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的二次創作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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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形和對角線》系列
CP:英.法米露 四人


‧.點



法蘭西斯才剛和一位金髮美女道別,正巧看見一個在人群中顯得有些突兀的人影……並不是說那個人有說高大多突出,畢竟182公分的身高在歐洲人裡算是普通身高,而是那人不論四季都圍著一條米白色的圍巾,從法蘭西斯認識他開始就是如此,那時他們都只是個孩子。

伊凡‧布拉金斯基,不曉得是甚麼原因導致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晃。

「嘿,伊凡。」法蘭西斯走過去,直接拍上那人的肩膀,顯然心思根本不在櫥窗中物品的伊凡狠狠的嚇了一跳,馬上被老是一成不變的微笑蓋過。

法蘭西斯可沒看漏剛才伊凡紫色的眼中閃過的一絲期待,在看清楚來者為何人後,那份期待也跟著消失。

是在等待甚麼?

「是法蘭西斯呀。」伊凡露出招牌笑容,微微歪著頭和他打招呼。這孩子有事沒事就喜歡裝可愛,不過法蘭西斯猜想伊凡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他下意識的動作吧。

「伊凡啊,你該不會是躲在一旁偷哭不想給人看見?」法蘭西斯說出口之後馬上就後悔了,伊凡對真正察覺自己心情的人都不會給予好下場,法蘭西斯不是不想活了怎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法蘭西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愛說笑了。」伊凡立刻露出燦爛無比的微笑,但法蘭西斯可沒看漏伊凡臉上一絲絲的落寞。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一直以來,伊凡脾氣都很硬,他決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判斷不適當,要不很少會做出更改的行為,就像伊凡曾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讓步?我可沒有這種這種服務喔。」

就是伊凡這種個性,當伊凡決定一路跟著法蘭西斯,待法蘭西斯察覺時他已經甩不掉伊凡了,只好打開公寓的門讓他入內。

不過伊凡一待就是到傍晚。

「哥哥說你呀,也該回家了吧……」天知道親愛的亞瑟發現伊凡出現在他家時會有甚麼反應,隨著亞瑟回家的時間將近,法蘭西斯開始準備晚餐,而伊凡還死賴著不肯離開。

亞瑟和伊凡,這兩個人永遠都不對盤,總是持相反意見,極少會有妥協的時侯,當然利益相同時例外。

法蘭西斯心知肚明,亞瑟不高興大多數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伊凡是他的青梅竹馬。

「原來法蘭西斯這麼小氣,連讓我借宿一晚都不願意。」聽見法蘭西斯這麼說,原本注意力在電視上的伊凡轉過頭來微微笑著,手中拿著亞瑟的茶具和紅茶,然後在亞瑟最不容任何瑕疵的紅茶中加入果醬。

「……」這時候要聰明的不正面回答問題,法蘭西斯在心底嘆口氣:「伊凡你沒地方住嗎?」

沉默。

「伊凡?」

「……我被室友趕出來了。」

說著,伊凡沒有露出任何惋惜的表情,還綻放出笑容:「還有法蘭西斯你逃避問題唷。」

法蘭西斯沒回話,很明瞭的沒問原因,他摸摸伊凡的腦袋,不意外的看著伊凡笑容逐漸斂去,低下頭來。法蘭西斯笑了,環抱住伊凡的肩。伊凡順勢把頭埋進法蘭西斯胸前,一句話也沒說。

被室友趕出來,其實伊凡心裡很在意吧。這個從小就看到他長大的傢伙本質一點也沒變,依舊很喜歡逞強。

 

「這是誰?」亞瑟‧科克蘭,曾經能夠做到呼風喚雨的前不良少年,正一臉不悅的指著賴在沙發上的伊凡。被指著的那個人帶著閃亮的微笑望向法蘭西斯,等待他的解釋。

好一個伊凡,麻煩明明是你惹出來的,卻把它丟給我解決。

「伊凡。小亞瑟,你不也認識?」法蘭西斯泰諾自然的做著晚餐。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邊?」亞瑟咬牙切齒的從喉嚨擠出這句話。

「我們的紳士家中不歡迎客人嗎?」伊凡微笑加深,特別親切和藹的說著內容與語氣不符合的話讓亞瑟把注意力轉到伊凡身上,故意的:「我聽說,亞瑟‧柯克蘭是個好客有禮的紳士呢,看來外面的傳言完全錯誤嘛。」

「只、有、對、你、例、外!」

「喔?原來紳士真的是假象呀?反正你不管再怎麼裹著紳士的皮,還是流氓一個,因為狗改不了吃屎嘛!」伊凡笑得很開心,法蘭西斯心想他們的客廳不保了。

如預料中的,亞瑟一把掀飛了客廳的桌子,一腳踩在伊凡前面,翠綠色的眼睛閃著狠戾的光芒:「你給我滾出去。」

「如果我說不呢?」

客廳裡氣氛頓時殺氣騰騰,相較伊凡四周怡然自得的氛圍,只能說是天壤之別。

「各位,吃晚餐了。」眼看亞瑟就快要掏出槍來,法蘭西斯趕緊出來打圓場。

伊凡勝利似的瞥了亞瑟一眼,神情自若的走向飯廳,全然不管亞瑟在他身後磨牙的聲音。

法蘭西斯對亞瑟招招手,後者一挑眉,把耳朵湊過來,法蘭西斯在他耳邊耳語;「伊凡沒地方去,他被室友趕出來了,你就委屈一點吧。」

亞瑟很罕見的沒反對,他瞭然的笑了,只道了句:「這筆帳算在你頭上。」

 

亞瑟沒真的動怒法蘭西斯是很慶幸,不過晚餐仍稱不上是愉快,餐桌上劍拔弩張的氣氛讓法蘭西斯無法好好品嘗美食,只能將食物草草嚥下。

飯後,簡單收拾碗盤,亞瑟用力踩著大步伐邁向書房,用力甩上房門。

「似乎心情不好呢。」伊凡帶著笑意,望著法蘭西斯說了這麼一句。

就不知道是誰害的。

讓伊凡稍稍振作精神的亞瑟已經回到書房了,沒了亞瑟,伊凡又回到法蘭西斯稍早見到他的狀態──隱藏自己的情緒,躲在他微笑的面具底下。

法蘭西斯瞥伊凡一眼,沒說甚麼,嘆口氣打開電視,兩個人默默的盯著電視,誰也沒先開口講一句話。

伊凡在等,法蘭西斯不知道他在等待甚麼,但他的注意力很明顯的沒放在眼前閃動的畫面上,僅是默默的坐在沙發上,雙臂圈住他自己的膝蓋,垂下的瀏海掩蓋住表情。

這樣的狀況不知道維持了多久,客廳中只有電視劇中男女主角深情告白的話語迴盪在空間中......法蘭西斯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伊凡早被疲倦打敗,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睡。

挪動了一下姿勢讓伊凡直接枕在他大腿上睡得舒適些,法蘭西斯無奈的笑了笑,摸摸伊凡柔軟的淡金色髮絲。

就不知道亞瑟看見這一幕,會有甚麼反應。

 

門鈴響起,叮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提醒屋子的主人有人來訪。

亞瑟乒乒乓乓的從書房衝出來,瞧見法蘭西斯的腿上躺著伊凡時,著實愣了一下,接著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才急忙跑去應門。

進屋的人和亞瑟笑著和亞瑟打招呼,一雙天空藍的眼睛直射過來,盯著法蘭西斯,應該說是沙發上的法蘭西斯和伊凡。

這位是伊凡的室友,法蘭西斯也認識。

正確來說,是亞瑟和法蘭西斯都知道這個人,當初伊凡在找租屋時,亞瑟的弟弟正好也在外尋找能落腳的地方,於是他就建議他們合租一間一房兩廳的公寓,好互相有個照應......這也難怪伊凡被室友趕出來,會來找法蘭西斯了,畢竟是他提議的。

出現在法蘭西斯面前的正是他,亞瑟的弟弟,伊凡的室友,阿爾弗雷德‧F‧瓊斯,有著耀眼的金髮和藏不住情緒的蔚藍眼眸,一個十分有活力的大男孩。

但是,阿爾臉上的笑容卻在原本開朗的臉上消失得一乾二淨,他面無表情的走近法蘭西斯,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視法蘭西絲的眼睛。

阿爾的眼睛裡,盛裝著忌妒,還有著急。

說去給亞瑟聽他肯定不相信,以神經大條聞名的阿爾弗雷德會有這種情緒。

 

「不要多事。」平靜的敘述,阿爾弗雷德少見的嚴肅語氣顯得有些突兀。

法蘭西斯在心底微微一笑,望回阿爾的眼眸,那裏露出的情緒讓法蘭西斯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伊凡大約是察覺到周圍的騷動,法蘭西斯感覺他動了動身子,眼睛緩慢而不願的打開,醒了。

發現來者為何人,伊凡很快的從法蘭西斯大腿上離開,手臂支起上半身,紫色的眼睛瞪向阿爾。

從伊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可以感覺出伊凡現在非常的不悅,但是身為讓伊凡不高興的對象,阿爾居然毫不受伊凡氣勢的影響,幾乎每個人都害怕伊凡不爽時散發的氣息,當他還是個孩子時法蘭西斯就見識過了。

沉默在他們兩人之間飄盪。

和剛才亞瑟與伊凡間敵對氣氛又不同,「冷戰」兩個字,大概就足以形容現在阿爾和伊凡間的狀況。

亞瑟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阿爾後方,很顯然的阿爾是他找來的,但是亞瑟肯定不知道這兩位的真正情形,要不就不會找阿爾來了,法蘭西斯安撫的看他一眼,亞瑟回以一個無所適從的苦笑。

他們已經幫不上忙了。

 

「你來幹甚麼?」

首先打破這種令法蘭西斯尷尬的是伊凡,他用降下冰點的語氣問著,身為伊凡青梅竹馬的法蘭西斯很了解他真正想表達的只有一個字──滾。

「該回去了。」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阿爾伸手抓住伊凡的手臂,看樣子是打算把伊凡拉起來,很顯然的伊凡並不領情。

伊凡狠狠揮開阿爾的手,用上了全身的力道,了解伊凡脾氣的法蘭西斯知道他並沒有留情,阿爾的手立刻出現一條紅痕。

據法蘭西斯了解,阿爾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物,原本的善意被伊凡這樣對待,阿爾就如法蘭西斯所想的,沒有耐心的他直接抓住伊凡的雙手,以防伊凡抵抗,阿爾的力氣伊凡絕對是沒辦法掙脫。

「放開!」伊凡使勁掙扎幾次,阿爾可能認為有點礙手腳,他直接把伊凡抱起來,朝著門口走去,伊凡不是什麼弱女子,在他們經過玄關時還傳來打鬥的聲響。

.

見狀,亞瑟踏出一步想阻止,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大概是想起阿爾已經不是他弟弟了──自從阿爾從亞瑟家裡搬出去,自從阿爾說他再也不想當亞瑟的弟弟開始。

除了法蘭西斯外,沒人查覺到亞瑟的動靜,法蘭西斯輕輕的搖搖頭,雖然他也很想叫伊凡別再鬧彆扭快點回家去,但是他們老早沒立場可以勸阻他們了。

法蘭西斯連忙衝過去替他們開門,盡管他盡力閃躲了,依舊遭到阿爾和伊凡的波及,被伊凡一拐子和阿爾的拳頭打到臉頰以及後腦勺。

終於,門成功的輕輕闔上。送走兩位弟弟,亞瑟走向法蘭西斯,安撫的摸了摸他遭到攻擊之處。

他們不約而同的嘆口氣,有點累了。

因為不管是阿爾,還是伊凡,兩個人都已經長大了,很久以前就與他和亞瑟比肩而立,只是他們都忘了這件事,應該說是刻意遺忘。

兩個人早就不是他們的弟弟了,即使法蘭西斯總是自稱哥哥也沒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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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2010年9月19日

我是笨蛋現在才知道純文字怎麼發

來個AU
我也沒有要寫同人的意思……是很久以前看到一篇文,有點提到Omaga的社會地位,好像是批量產制的抑制劑失效還是什麼的……具體也不記得裡面劇情寫什麼了……但很想試試看這方面的文
這幾天我又腦補精靈與人類劇情,然後悲慘的發現,HP世界裡似乎沒有精靈?就算有,我也不了解,那想動筆大概只能走AU了。

但是我最近沒力寫文……也沒力畫圖……雖然我沒在畫同人的但真的是一點創作慾望都勾不起來啊